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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抗日革命 第一册
第一章 笼罩着悲惨命运的国家
我的母亲

我走到八道沟的街口,天已黑下来。在千里路途上,我的心一直焦灼不安,走到自家门
口,更加紧张起来。
然而出乎意料,母亲的表情相当沉着安详。母亲高兴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抱着我说,一千
里地的路,你一个人走了个来回,到底是男子汉不同一般哪。我还一次都没走过呢。
我把家乡的消息简单地讲了讲,就问父亲怎么样了。母亲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没事儿了”,
就没再说什么。
我从母亲的神色中看出,父亲虽已脱险,但危险还在紧追着他,因此母亲十分小心地提
防着周围的耳目。
我把用省下来的盘费买来的果点分给弟弟们,心里想,今晚一定要同母亲和弟弟倾诉别
后的心怀。
可是,母亲给我做了晚饭之后却说,这个地方敌人的监视很严,你要马上离开这里。她
不告诉我父亲在什么地方,只说,你父亲已经安然无事地走了,你也该走了。一向慈祥
和蔼的母亲,唯独这一天,根本不问我的意愿和想法,也不让我这个冒着严寒千里迢迢
只身归来的、而且是分别了两年的儿子在家里过一夜,就打发我走。我听了,惘然若失,
默默地站着发呆。母亲还要我带着弟弟们一起走,我才勉强开口问母亲你怎么办。母亲
回答说:
“我要等你叔叔从新坡回来。他一回来,我就把这里的家什收拾收拾,还要办点后事。
你们只管快点走吧。”
母亲接着叮嘱我,要悄悄地上路,别让人察觉;要到临江去找名叫卢京斗的人。说完,
母亲就去找宋“工头”,托他套一架马爬犁送孩子们走。
宋“工头”爽快地答应了。他的本名叫宋秉彻,因为他有一种像工头那样好装模作样的
习气,所以八道沟的人们都喜欢叫他宋工头,而不叫他的本名。
我们托位宋“工头”的帮助,坐上马爬犁,离开八道沟,走向了临江。
我一辈子干革命,经历过无数次的悲欢离合,但像这次这样特异的离别,只经历了这么
一次。
我从万景台启程,走了将近15天才走到了家,可是还没有卸下行装,就连夜上了路。
当时,我在路上对母亲想了很多。
我的母亲生性温柔;我的父亲是干革命的人,性格刚强而严厉。因此,我从母亲那里得
到了更多的温暖爱护。
两年前当我为了上学读书回祖国的时候,母亲是那么舍不得放我走。这表现了她是一位
富有人情的母亲。住在万景台在祖母曾说过我的父亲是个比老虎还厉害的人。当时,正
因为身旁有这么厉害的父亲,我的母亲才没敢怎么样。但是我却感觉到了母亲在无方言
中流下的眼泪。
照我母亲的品性,即使我不是她的儿子,而是别人家的刚13岁的孩子,走了一千里路,
天黑时来到了我家门口,她也一定会硬把他带进家里,给他热饭吃,让他睡一夜的。
有一年春天,有个左腿和脖颈上长了疮、病情严重的孩子,趴在他伯父的背上,从江对
岸的厚昌来到了我家。他是个可怜的孩子,他的父母不和,离了婚,他只好寄居在伯父
家里。
我的父亲诊察了一下病情后,对我的母亲说,这孩子的大腿要动手术,动手术后不能走
动,治病期间要让他住在我们家里。母亲一口答应说:“这还用说吗!”动了手术后,要
天天给孩子换药,贴上蜂蜜加面粉和苏打和好的药。每次换药,母亲就给父亲当助手,
亲手洗净恶臭肮脏的疮口,可她从来没有皱过脸。
靠我母亲的精心护理,过了好些天,那孩子治好了病,要回家去了。
那天,那孩子的伯父来领他回去,临走时拿出一张一圆钱的钞票交给我的父亲说:“要
是治病钱,拿几百两银子我也不会心疼的,可我是个穷汉子,只有一份心意,望先生把
这当治病钱收下,买瓶酒……”说到这,他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的母亲在旁见此光景,说道:“都是穷人,还谈什么治病钱啊,您说的太见外了。我
倒是没能给这病孩子吃的更好一点,心里过意不去呢。”
可是,那孩子的伯父百般恳求,硬是要我们收下。若是有钱人家这样还好说,可他是到
山里搂点儿干松针拿去卖,才勉强凑了点钱治病的人,这样的人拿出一圆钱求我们收下,
我的父母怎能不为难呢。
父亲回头望着我的母亲,为难地说,要是不收,就等于无视人家的心意,你说该怎么办。
母亲回答说:“人家的诚意嘛,应该收下。”她当即拿着那笔钱上街去扯了五尺细白布,
回来交给那孩子说,快到端阳节了,拿回家去做件衣裳穿吧。那时候,一尺细白布卖35
钱,而我母亲买了五尺。这就是说,我母亲在病人交的一圆钱上又补贴了75钱。
我的母亲,虽然过着日子,但是对于钱,从来不贪心,更没有自己的小算盘。
“人所以活不长,不是因为没有钱,是因为命短。钱这个东西,聚散无常,有来有去嘛。”
这就是我母亲的人生哲学。
我的母亲,就是这样心地善良,温厚慈祥的人。
我的父亲有时遇上不顺心的事,偶尔嗔怪她几句,她也从不回嘴,只道歉说:“是我的
不对。”“下回改吧。”有时我们淘气淘得过火,弄脏了衣服,或者毁坏了什么,或者大
声吵嚷,致使祖母嗔怪我母亲怎么不训一声孩子,我的母亲也只回答说:“小孩子们做
错了,骂他们有啥用啊。”
老实说,我母亲是因为侍候搞革命的丈夫,才没有说的,若是单从一个普通妇女的角度
来看,我母亲的一生可以说是难以承受的苦难与艰险的一生。我的母亲没有享受过多少
夫妻团圆的生活。因为我父亲经常在外搞独立运动,这自然是难免的。只有在父亲到江
东当教员的时候,才过了年把团圆日子。此外,搬到八道沟以后,也许又过了一两年团
圆的家庭生活。
由于父亲被捕坐牢,出狱后不是卧病就是躲避警察的监视在外奔波,父亲去世后我又出
去闹革命,经常不在家。因而我的母亲一直没有过过全家团聚的生活,而是忧心忡忡地
度过了一生。
住在万景台的时候,我的母亲作为有12口人的大家庭的长孙媳妇,一天到晚忙得团团
转。侍候丈夫,侍奉公婆自不用说,就是打扫屋里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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