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宗学堂免费学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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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海》的首次公演

我认为,关于抗日革命时期的文学艺术,学者们已经进行了大量的研究。原著大部分均已发掘了,根据现代美感改编原著的工作,也可以说差不多都完成了。在抗日烈火中产生的文学和艺术,现今成了我们党的文艺传统,成了在我国文学艺术史上有特殊地位的宝贵财富。
我不打算像专业学者那样对我国的抗日革命文学和艺术作什么理论上的阐述,只想谈谈我们部队在漫江进行了演出活动。我认为,介绍了我们在漫江进行的演出活动,对了解抗日革命时期的文学和艺术,是会有所帮助的。
我们不是不知道,完成一部好的文艺作品,其难度并不亚于攻打一座城市,是需要付出艰苦的脑力劳动的。因此,我们为了创作和演出,不惜花费时间,竭尽了一切努力,只有有助于这类活动,无论什么事都去做。如果我们的游击队伍里哪怕有一名随军作家或专业文艺工作者,我们也许可以不必直接体验创作和创造的阵痛和苦恼了。遗憾的是,我们的部队里就是没有一名专业作家或艺人出身的人。
当然,有一些文人,为朝鲜人民革命的战果和盛名所鼓舞,为参军作过努力。如果他们的愿望都圆满实现了,朝鲜人民革命军就会组建能够记录我军战斗历程的军史记录组和刊行队内出版物,开展演艺活动所需的创作集体,开展了强有力的宣传鼓动工作。
在我们的队伍里,也没有专政史学的人。因此,部队的历史,就由非专业人员记录。记录我们部队历史的代表人物,是李东伯和林春秋。他们努力记录了大量史料,但后来多半都被遗失或烧毁了。
解放后,我们的学者们在几乎一无所有的情况下开始了抗日革命历史的研究。大部分历史资料都靠抗日革命斗争参加者的回忆来编写,也大量参考了敌人的文件。但因为有一些资料被歪曲、夸张或庸俗化了,所以系统地整理并核定历史资料的工作就碰到了不少困难。加之当时窃据宣传部门要职的反革命宗派分子对此漠不关心甚至横加阻挠,直到本世纪年代未才开始了全面收集抗日革命历史资料的工作。
在叙述抗日革命历史的书籍中,偶尔发现时间、地点上的某些出入,可以说就是上述特殊情况的反映。
抗日战士们进行斗争,是为了创造历史,而不是为了留名史册。我们在山上打仗的时候,是抱着后代对我们纪念不纪念都无所萦怀的态度去排万难的。假如我们是为了青史留名而持枪上战场的人,那我们不可能创造出后辈们称为抗日革命历史的伟大历史了。
我们打游击的时候,需要在敌人的包围追中不断地变换地点,因此,连一份机密文件都无法保管好。从敌占区送来的字条,也为了防备万一,看过后就立即烧掉。凡认为有史料价值的文件或图片,也为了以防万一,看过后就立即烧掉。凡认为有史料价值的文件或图片,就装在背囊里送到共产国际去。
1939年,我们就曾把许多装有文件的背囊送往共产国际,但都没能运到目的地。当时遗失的资料中的许多内容,后来出现在日冠军警的文件和出版物里,可见当时护送文件的人们都在中途被敌人杀害了。我们凯旋归来时,带回祖国来的不是历史记录或组织关系文件,而只是一些抄录了革命歌曲的手册和记有战友姓名与住址的备忘录。
我们的学者们在研究抗日革命历史时最感到困难的就是缺少资料。
那些对我国革命的特殊性和错综复杂的内情浑然无知的帝国主义走狗、文痞和资产阶级御用学者们,利用从几篇文件中摘取某些数字和事实而把它拼凑起来的方式,处心积虑地诋毁篡改无限忠于祖国和革命事业的朝鲜儿女们用生命开创的抗日革命历史,企图把它变为不足挂齿的东西。
不喜欢我们的理念和社会制度的人,为了诋毁我们党的革命历史,极尽造谣之能事,这已不是什么值得惊异的稀罕事。历史,原不是可以用墨汁涂掉,用烈火烧掉,用利剑砍掉的。不管谁说什么,我们的历史仍将保持其本来面目。
我记得,我们是在开完东岗会议后不久开始构思并执笔创作话剧《血海》的剧本的。而创作这部剧本的主要动因,则可以说是由《间岛讨伐歌》所引起的。
我小时候,父亲曾教我学会了《间岛讨伐歌》,还常常给我和我的朋友讲述有关间岛“讨伐”的事情。在安图组建了游击队之后,我率部到东满去时,看到那里的人们在日寇军警的“讨伐”中遭受着难以言状的灾难。每天都有几十几百名群众惨遭“讨伐队”的杀戮,间岛地方变成了名副其实的一片血海。
每当这一片血海呈现在眼前的时候,我就想起了父亲教给我的《间岛讨伐歌》;一想起《间岛讨伐歌》,我就为我们民族所遭受的痛苦和灾难,禁不住义愤填膺。
令人惊叹的是,侨居间岛的绝大多数朝鲜人,都没有为这种残酷的遭遇所屈服,他们反而奋然站起来,手持刀枪和棍棒投入了抗战。甚至连那些被“三纲五常”和“三从”之道所束缚的妇女和偎在她们怀里哭着要吃的孩子也参加了这个抗战。她们的豪气深深地感动了我。
妇女们跳出家庭小圈子,投入到变革社会的运动中来,这是一个革命。我对这些革命的主人公,产生了无限的尊敬和热爱。在支持和同情她们的过程中,我的脑海里渐渐酝酿成熟了一个继承其亡夫未竟事业瞳上革命征途的妇女以及她的子女们的形象。
老实说,当时我的心情是,很想写一部以这样的妇女为主人公的作品。
我们利用在抚松停留多日的机会,每到一个地方都搭起舞台举行文艺演出,教育人民群众。打过一仗,我们也在驻地那里演出节目,如果情况不允许,就向群众作一番鼓动性的讲话,然后才撤离。每当革命军指战员把俭朴的文艺节目搬上舞台的时候,观众就报以热烈的鼓掌。有一次,我们的人在打完仗之后开娱乐会时,唱过《间岛讨伐歌》。听了这首歌的人们,无论男女老少,都噙着眼泪,诅咒日本帝国主义,决心参加抗日。只唱一首《间岛讨伐歌》,整个会场就骤然变成一片泪海,这使我情不自禁地产生了一种冲动:要用话剧的完整舞台形象,更积极地启迪人民群众。然而,当时时间不允许,未能实现这一愿望。
东岗会议闭幕之后,李东伯突然给这个埋了好久的火种点了一把火。他那时从一个村子里弄来一本新出的文艺杂志给我看。这本杂志中有一篇小说,描写一个社会活动家的妻子在丈夫坐牢后,就把孩子送给别人,而后嫁给了另一个男子。
我问李东伯读过这篇小说后的感想,他带着惆怅的表情苦笑道:“深感凄凉。难道生活就是这个样子吗。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先生,那么你以为这篇小说反映了真实吗?”
“是反映了一个真实的片断。我就认识这么一个社会活动家,是件可悲的事情,他的妻子也跟另一个汉子发生感情,丢下孩子跑掉了。”
“那种个别的、偶然的现象,怎么能说是真实呢?我在朝鲜和满洲看到的绝大多数妇女,都是既忠于丈夫和子女,也忠于邻居和祖国的人。丈夫坐牢了,他们就替丈夫抱着炸弹和传单,不怕粉身碎骨,为革命事业奔波,丈夫为革命牺牲了,他们就穿上军装加入丈夫所属的队伍,拿起枪杆子去打击敌人;孩子们啼饥号寒,她们就不顾千辛万苦,拎着叫花子口袋挨门讨饭,不叫孩子们挨饿。这就是朝鲜的妇女。如果不去看这一真实,而像李光洙那样丑化革命者的妻子,那会招致什么样的后果呢?那就像他发表“民族改造论”时在汉城市街上受到啤酒瓶洗礼那样,会受到捣衣棒洗礼的。我们的母亲和姐妹们的捣衣棒,可不仅仅是用来夺取武器的呀。这就是真实。东伯先生,你以为如何?”
李东伯用新奇的目光望了我一会儿,突然肯定我的话说:
“对。这才是真实!”
我认为,反映真实是文学的本分。只有反映真实,文学才能引导读者走向美好而崇高的境界。而通过反映真实来引导人民群众走向美好崇高的境界,正是文学艺术的真正使命。
这天,我们就我们所熟识的优秀女战士、妇女活动家以及在品德与气节方面堪称榜样的烈女,交谈了很长时间。
探访快要结束的时候,李东伯突然望着我说:
“将军,想不想编一出话剧,描写一个女革命者的遭遇?”
“你怎么忽然想到了写话剧来了?是不是想起了你在间岛教书时带着学生演话剧的事儿?”
我很想给那些写这种一钱不值的小说的人一个刺激。他说着,还用指头使劲戳了戳那本有问题的杂志。
我对他说,“写一个女革命者,这个想法很好。不过,要写一部话剧作品,就必须有个主题。你有想好的主题,请说说看。”
他回答说:
“真正的朝鲜妇女是什么样的人。就是这样一个主题。为的是把朝鲜妇女的真实面貌告诉人们。朝鲜人民所遭受的灾难,必然使妇女也走上了斗争的道路。只有斗争才是活路。这就是主题。您看,中不中?”
我不禁吃了一惊。我在间岛时曾构想过一个以妇女为主人公的剧本。而李东伯所想的主题恰好跟当时我所要表达的主题是很接近的。
“既然如此,那就干脆由你来执笔好不好?”
我这么一问,李东伯这个烟斗老头慌忙回答说:
“我只会吹毛求疵,不会创作。这出话剧应当由将军与。只要您写出来 ,我就负责塑造舞台形象。”
我没有作出肯定的回答。可是听了李东伯的这一要求以后,我的脑海里更清楚地浮现了构思已久的一个淳朴的女主人公的形象。她强忍着在血海中失去了丈夫和孩子的悲痛,毅然决然地走上了斗争的道路。主人公富于魅力的形象,使我十分兴奋。我开始奋笔疾书。当部队抵达漫江的时候,剧本已经写好一多半了。
对我们来说,排演话剧倒并不觉得陌生。我们在抚松的时候,演过话剧,在吉林和五家子的时候,也积极进行了话剧演出。只是自从开展武装斗争以来,就很少演话剧。不错,30年代前半期,游击根据地的一些人也曾掀起过话剧运动的热潮,但没有像吉林时期那样活跃。对需要大量时间和极大努力的节目来说,游击区的文艺爱好者们是不可能充分倾注精力的。
那么,为什么在朝着白头山南下的艰难行军路上,偏偏要坚持不懈,呕心沥血,一定要把话剧创作提出日程上来并付诸实现呢?

因为我们对话剧艺术在提高群众思想觉悟的工作中所具有的非凡吸引力和效果寄于了极大的期望。在那个时候,直到电影从无声片发展到有声片,并超越一国的范围普及到全世界以前,话剧之于群众是任何其它艺术形式都不能与之相比的感染力极强的艺术。
当时,只要有话剧演出,我总是不惜花费时间去看的。我在彰德学校时的同学中,也有许多话剧迷。每当有名的话剧团来平壤搞巡回演出的时候,我就同康允范一起进城去观看。
诚然,话剧是一种通俗的大众艺术,谁看了以后,都能当场作出好、不好、一般等评价的。
20世纪20年代和30年代,是话剧的开花期、全盛期。我念彰德学校时,从前的新派剧已被排斥,新剧兴起,使观众惊叹不已。
进步的作家和艺术工作者们,为发展无产阶级话剧运动而倾注了心血。他们组织剧团,到工农群众中去,进行巡回演出。这种剧团也频繁地到平壤来公演。
解放后,在我国话剧界享有盛名的黄澈、沉影等人,也是从20年代或30年代起,致力于话剧运动的艺术工作者。
当时,到处都提倡话剧。哪怕只有五十来名学生的山区学校也演话剧,而且搞得很热火。随着这股时代潮流,我们也在早期革命活动中开展了话剧运动。
完成血海剧本的过程,也是发挥集体智能的过程。不仅对话剧的结构,就是对一个细节、一两句台词,我们的同志也都提出了宝贵意见。
在东岗为总结抚松县城战斗胜利而同反日部队指挥员开过联席会议之后,我率主力部队开往了白头山西方卫星区漫江。
漫江位于抚松县南端,是高耸在广阔高原上的白头山山脚下的第一个村庄。从这里向南越过多谷岭,就是长白地区,朝西南攀过老岭就是临江。
1936年的漫江,还处于刀耕火种状态,是只有八十多户人家分散居住的小村庄。它同南甸子、阳地村、万里河、杜集洞一样,在抚松地方算是为数不多的朝鲜人村庄之一。因为与安图不同,抚松这个地方朝鲜人很少。
漫江离县城很远,山间僻壤,人烟稀少,就连过路的人也很少涉足。因此,乍看起来,甚至给人一种海上孤岛远离人间的印象。间或有外乡人来,不是肩挑叫卖的木梳贩子,就是盐贩子。抚松的绅士们出入漫江的也没有几个,大概只有崔辰庸总管来过一两次,他的后任延秉俊可能去过五六次。
这时提到了延秉俊,我不妨简单介绍一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原在洪范图麾下当过一支部队的队长。洪范图的独立军转移到滨海省之后,他不知靠了什么关系,一度来到抚松当了总管,做了正义府的地方长官,在群众中享有很高的声望。后来,他辞去总管职务,带着针疗用具到位于安图和敦化之间的大蒲柴河从医治病。有一次,金山虎从大蒲柴河庄上回来,对延医生的医术赞不绝口,还一再劝我找他去治治病。
于是,我去访问了他。他诊过我的脉,说我元气亏损,若能弄到鹿茸或山参,他就可以给我开药方。我吃了他开的药,才好容易恢复了健康。此后回到祖国过了好长时间的某一年,我看到一个干部身体衰弱,深受痛苦,不由得回忆起延秉俊在大蒲柴河给我开的方子,便把它告诉了那个干部。过了几个月,他对我说,我开的那个方子非常灵验。我回答说,那不是我开的药方,是几十年前在满洲时一个叫延秉俊的医生给我开的。
就是这个延医生,不知什么缘故,很熟悉漫江的情况。
漫江的特产中,值得夸耀的是马铃薯。这里的马铃薯,和奶头山的马铃薯一样,有的跟婴儿的枕头一般大。漫江川里还有很多细鳞鱼。
村民们用的器皿,全是用木头削的,还有把桦树皮卷起来做成的。调羹是木头做的,酱缸、泡菜缸也都是用木头做成的。
漫江村的人们不知从哪里听到我们要来的消息,当行军队伍抵达村口由两棵桦树形成的天然大门前的时候,以许洛汝村长为首的村民们早把盛满凉爽的甜酒和米黄酒的木盆、木坛子放在那里等候我们。农民们说,他们有个人去县城买食盐,带回了抚松县城战斗的消息,村长就开始盯着敌人的动静,看到敌机频繁地飞到漫江上空来打转,便确信革命军一定会到他们村里来。
我喝了一小瓢米黄酒之后,问村长道:
“你们这样全村出动,欢迎我们,不怕有后患吗?”
“这不用担心。自打春天革命军来过这里,漫江的警察在我们的面前也是唯唯诺诺的。尤其是听到姓汪的队长垮了,抚松县城的鬼子全被消灭,等等消息之后,更吓得惶惶不可终日。”
这时,从漫江川的桥头传来一个农民的喊声:
“革命军先生们,你们这次也跳一场踢达舞吗?”
记得今春在漫江村搞文艺演出时,来自珲春的几个游击队员曾登上舞台跳过俄罗斯舞。凡是在苏满边境地区珲春生活过的队员们,都善于模仿俄罗斯的歌曲和舞蹈。村民们看到那个踢达舞,都瞪大眼睛,同声叫好:“啊呀,真新鲜!我原以为跳舞就是摇着手臂晃动肩膀头得了,可是瞧,双脚嗵嗵踢蹬呢。没的说,这玩艺儿可真好看哩。”
“对了。不光是踢达舞,还要给你们看看更精彩的节目。”
李东伯所谓“精彩的节目”,就暗示了话剧的演出。
我们的指挥部就驻在许洛汝村长家的上屋里。他家曾跟我父亲交往甚密。十年前,孔荣救出被马贼扣住的我父亲,最先投奔的就是这一家。当时,许洛汝跟孔荣一起把我父亲一直护送到抚松。
我在他的家里继续写《血海》的剧本。当时田国振已经牺牲,后来在人民革命军主管队内报纸《曙光》并发表过几个短篇小说的金永国,这时候还没有入伍。因此来到漫江,也只能由我来写剧本了。
李东伯收集在国内发行的多种书报,不断地送给我,作我写作时的参考。
我靠这些书刊具体地了解了国内的政治事件、社会经济状况和文艺状况。
当时进步的文学艺术运动的内容与形式,大体上都贯穿着热爱祖国和民族的精神,即维护和发展民族文化使之免遭日本帝国主义民族文化扼杀政策的危害。
在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我国的进步文学始终以热爱祖国与民族的精神和自主独立思想教育人民,在为话剧、电影、音乐、美术、舞蹈等所有艺术形式提示其应有的内容、指明其前进的方向方面,起了先导作用。
被称为新倾向派的进步家的文学运动,到了1925年,便建立了朝鲜无产阶级艺术联盟(卡普)。卡普成立之后,朝鲜的进步文学为发展体现工农动群众利益的无产阶级文学艺术作出了贡献。由于有李箕永、韩雪野、宋影、朴世永、赵明熙等优秀的“卡普”作家,我国的文坛上出现了许多人民所喜爱的优秀作品,如《故乡》、《黄昏》、《拒绝一切会见》、《山燕》、《洛东江》等等。

有的作家在汉城钟路街卖小豆粥勉强维持生计时,也写出了作为
人民群众精神食粮和向导的优秀文学作品。这些作品都成了威胁万恶
的日本帝国主义殖民统治的炸弹。
哪里有’卡普·作家的呼声,哪里就有红着眼睛镇压思想犯的日寇
军警特务的魔爪。·卡普·的呼声越咱荔敌人就越穷凶极恶地把绞索
套得更紧。由于经过了两次大搜捕,·卡苦’惨遭破坏,在它成立十周
年的1935年,终于终止了自己的存在。
在要么从事日寇强制推行的“国民文学·(转向文学),要么弃笔停
书这样的苗路口上大部分·卡普·作家都坚持了进步文人的良心。李
箕永隐居在内金刚的一个深山沟里,靠刀耕火种勉强糊口度日,但他
始终保持了热爱祖国和民族的知识分子与爱国作家的气概.韩雪野和
宋影虽然生计艰难,也恪守了爱国的节操。
日本帝国主义虽然扼杀了’卡普·,但未能扼杀朝鲜文学坚持不渝
的反抗精神,也未能斩断朝鲜文学在爱国爱民族的基础上茁壮成长的
命脉。
当·卡普·作家被捕入狱或被赶到穷乡僻壤的时候,抗日革命队伍
里的知识分子和北部边境地区的作家,在中国的红区和社会主义苏联
进行活动的我国流亡作家,创作出了大大有助于朝鲜共产主义运动和
民族解放事业的新颖的战斗的革命文学.
他们把纵横驰骋、浴血奋战在白头山等险山峻岭和满洲旷野上的
抗日战士誉为民族的健儿,对他们表示了无阻的热爱和深情。
以小说(人间问题)而著称的女作家姜敬爱,在龙井写了一部描写
间岛人民援军运动的中篇小说(盐)。诗人李灿和金岚人在国境地区进
行的创作活动,吸引了我们的注章。我们开到西间岛之后,李灿住在
鸭绿江对岸的三水和惠山镇,写出了无限向往朝鲜人民革命军的优秀
抒情诗(宝城雪夜)。我们在东岗成立祖国光复会的那年11月,金岚人
就在临江对岸中江镇创刊了封面上画有一面红旗的同人刊物(诗建设),
发衰了许多向往抗日武装斗争、渴望朝鲜独立的革命诗篇。他还在自
家的印6C厂里秘密印出两干多份(祖国光复会十大纲领),送给了我们。
在作家当中,还有一些是为朝鲜人民革命军的战果所鼓舞而试图
参军的。小说家金史良决心参军,走遍了满洲旷野,但因为没找到我
们的部队,就去了延安,在那里写了长篇游记(驽马万里)。
在建设新朝鲜的时期和抗美大战时期,我国文坛中出现的(白头
山)、(雷声)、(朝鲜在战斗)、(钢铁青年部队,等成功的作品,都是由
那些光复以前参加革命组织的和渴望参军的文人们创作的,这并非偶
然.
他们虽然没能参加我们的武装队伍,但以持枪从我的心情鼙握笔
杆,为民族的觉醒作出了积极的贡献。正因为有这样的作家,我们能
够在解放初期只用短暂的时间就迅速地建设了朝鲜人所酣的新文笔
连日本都在发展电影虬难道我们朝鲜人就不能搔制电影,我们
Ⅵ要僵先进国家那样,为人民群众大量摄制出电影宋,向全世界宣告
我们在电影艺术顿墟也具有自立的能力。我国的爱国艺术工作者和先
觉者们都满怀着这种雄心壮志,开拓了电影艺术建设的创业道路。罗
云奎c’’等有良心的艺术工作苕,橇制了(阿里郎)等富有民族感情的影
片,显示了我国艺术工作者的实力。
20世纪20ff-代和30年代,是我国文学艺术的所有领域在日寇的乌
烟瘴气、污泥浊水的嚣张中为维护民族精神、发展民族文艺而艰苦奋
斗的时期。
正是在这个时期,崔承喜在实现朝鲜民族舞蹈现代化方面,取得
了成功。她深入研究民间舞、憎侣舞、巫婆舞、宫廷舞、艺妓舞等,从
中一招一式地找出富有民族情调的优美的舞蹈动作,为奠定现代朝鲜
民族舞蹈发展的基础作出了贡献。
直到那个时候,我们的民族舞蹈还没有进入舞台艺术的阶段。在
剧场舞台上有声乐、器乐、说话艺术等作品的演出,但没有舞蹈作
品的演出。自从崔承喜完成舞蹈动作设讯井以此为基础销作出符合
现代人感情的舞蹈作品之后,情况就不同了。舞蹈也同其他韩妹艺术
一样,毫无逊色地走上了舞台。
崔承喜的舞蹈不仅在国内受到热烈欢迎,
的法国、德国等国家也受到广泛欢迎。
而且在自诩为文明国度
我们正在向西间岛挺进的时候,国内发生了令人震惊的抹掉膏药
旃的事化这则消息甚至飞到了白头山脚下。事情是这样发生的:(东
亚日报)介绍193睥8月柏林夏李奥运会马拉松比赛的冠军孙基19时,
在刊载的有关图片中,抹掉了他胸前的膏药旗。总督府当杖者为此勃
然大怒,给(东亚日报)以停刊处分,还监禁了有关人员。听到这个7C
息,我们举行讲演会,介绍了孙基桢的比赛成果和抹掉膏药攘的经过.
这样一束.我们部队的所有队员都对(东亚日报)编辑部所采取的正直
立场,表示了热烈的支持和声援。
当时,我已把(血海)剧本写好,于是拿去交给‘烟斗老头’看。他
看过后连说好得很,还把一叠稿纸举在空中,挥动着跑到外面去找人。
在漫江把这个话剧撒上舞台时发生的一些插曲,已经通过战迹地
考察记录和有关回忆录作了广泛的介绍。其中,有些事情因为记忆模
糊讲得不大准确,而有些事情就忘掉没有记载。尤其遗憾的是,对李
东伯的辛劳全然没有记录。
自愿承担舞台监督的’烟斗老头”,一开始选拔演员,就碰到了困
难,因为谁都不愿扮演‘讨伐·队长这个角色。讨论丁半天,最后决定
让急性子的李东学去演。乙男的母亲,先是叫强哲九演,后来叫金确
实演丁。甲顺,则由金惠顺扮演。最让李东伯感到为难的是,找不到
一个可以扮演甲顺的弟弟乙男的人。乙男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子,而我
们的部队里没一个适于演这个角色的身材矮小的人。别无良法,只好
从漫江村的儿童中选了一名来填补空额。
·烟1-毫头·在指导排练时也吃了不少苦头。他原本最担心的是扮
演乙男的漫江儿童。可是出入章料的是,这个山沟里的孩子却十分机
灵,很快就把握住了导演的意图。反之,大人们的演技却很不称心,害苦
?李东伯。几乎所有的表演者,一登上舞台,就僵住了,不知如何是
好。就连心灵眼尖、多情善感的金惠顾,上得场来,也显得两眼发直,
口齿不清,该哭的时候干脆闭口不语。不管李东伯怎样哄她夸她,甚
至对她发脾气,用尽了种种办法,也毫无效果。
 金惠顺为什么不能充分发挥自己的特长,频繁地受至C指责,我怎
么也想不通。她小时候家贫上不起学,只好在校门外偷听偷看,学了
点文字和唱歌。想到这,我就启发她回忆起她在祖国和间岛亲身体验
过的一些事情,然后对她兑这出话剧,正是反映你这样的人的生活
的; 日寇打死的乙男,是你的亲弟弟;你想想,刚才还是口口声声喊
姐姐的弟弟死得这么悸,蛆姐的心里怎能不消出悲愤的血泪呢,这个
谈话很有效,金惠顾的演技,霎时发生了变化。
我对李东学则给了严厉的批评。因为他对·烟斗老头’宣布说,宁
可去抓几个“讨伐·队长来,也不演那个·讨伐·队长,怕弄脏了他的嘴。
为了不让他再说二话,我叮嘱他说,你要演好‘讨伐·队长的角色,这
是你李东学的战斗任务.
当我们这些只带着枪和背囊来的游击队员,眨6a之间就搭起临时
舞台演出了新鲜的话剧时,浸江的人们都惊呆了。舞台上出现了跟他
们所经历的生活一样的场面,人们的心给紧紧抓住,不觉之间桩引进
话剧的境界里,同剧中的甲顺和母亲一起痛哭,呐喊。乙男被日本’讨
伐·队长打死了,有一位老人竟忘记自己是在看戏,跑上舞台,举起烟
袋锅,就照化了装的李东学的脑门狠狠地击了一下。
我们在舞台上第一次演出了话剧(血海)的那一天,漫江的人们整
夜没能人睡。午夜都过好久了,这些淳朴的山民仍聚在油灯下谈论着
感极不时可以听到从什么地方传来人们的谩笑声。
这天晚上我也踏着夜露久久朋9徊在村间小路上。我听着老乡
们兴高采烈、津津有味的谈笑声,简直无法躺下睡觉。
目睹艺术的不同凡响的力量,我不禁吃了一惊。拿现代人的-l尤
来看,我们在漫江演出的话蹋,是异常简陋的。然而令人惊异的是,人
们看着如此简陋的话剧,居然能同剧中人物一道,时而哭泣,时而捶
胸顿足,时而鼓掌欢笑。
当时,我漫步在樱江村的小路上,不由自主地沉浸在这样的冥想
中:如果我们没有在这里演话剧,老多们这时候该做什么呢?也许僳
许洛汝村长所说的那样,天一黑人们就吹灭了油灯准备睡觉或者已经
进人了梦乡吧.可是此时此刻,漫江村的家家户户却依然亮着灯光。这
不是等于我们给他们带来了灯光吗,就是我们给他们送来一百麻袋大
米,他们恐怕也不会这样激动兴奋吧,
在漫江的话剧演出,对深山沟的睁眼瞎子、男女老少是一场很好
的启蒙教育,这使他们变成了抗日革命斗争的积极参加者和支援者。当
时村里的许多青年争先恐后地踽上舞台,踊跃报名参军。漫江成为应
征人伍者众多的地方之一,成为我们可靠的后勤供应基地之一。
当时上演的话剧给漫江的人们留下多么棵刘的印象,这一点可以
通过下述事实充分了解到。从那时过了20多年后,当革命战迹地考察
团访问漫江的时候,村里的人们不仅还记着演话剧的地点,而且对剧
中人铀的名字、话剧的具体情节,甚至部分台词,都记得清清楚楚。
革命军的思想和感情,通过(直海)的演出,如同漫江的流水一样
流人了人们的头脑、胸怀和肺腑。
一句话,抗日革命斗争时期的艺术,可以说是划破黑暗的灯火,是
号召人们投入斗争的战鼓声。我们把艺术括动称之为‘鼓大炮’,这无
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恰当的。
我认为,现代艺术也负有与之同样的使命。为人们创造作为人能
过到人的自主生活所需要的正确的思想、高尚的道德、优秀的文化这
就是现代艺术的基本使命。
我们的人确实是有才干的。细究起来,
绝不是什么神秘之物。正如事实所证明的,
有耆,而且是艺术的真正创造者。
话剧(血海)的演出,对于从思想
说,也是个很大的贡献。
艺术固然是高尚的,但也
人民不仅是艺术的真正享
文化和情操上锻炼游击队凤宋
解放后一些作家到我家里来看我,我就情不自禁地回忆起在漫江
开展的文艺活动,对他们说,我们在山上打仗的时候,因为没有专业
作家和艺术工作考t不知费过多少心思,只好自己作曲,写剧本.当
导演。可是从现在起,你们是主人了,你们要创作出优秀的作品来,鼓
舞奋起参加新朝鲜建设的人民群众。
的确,一部优秀的诗作、剧作或小说)能打动千万人的心;
革命歌曲,在刀枪所不能达到的地方也照样能刺穿故人的心脏。
我们通过抗日革命斗争时期的文学艺术活动所证实的真理.
提高人的革命觉悟的过昆也可以说是用革命的思想感情感动人
们,使他们引起共鸣的过裎。在感动人方面,最有力量的手段之一是
文学和艺术。
我记得,我同日本著名声乐家、前参议院议员大鹰擞子(孪香兰)
说过这样的话:人的生活里既有歌也有舞蹈。哪里有人哪里就应当
有生活;哪里有生活,哪里就应当有艺术。没有艺术的世界,怎么能
说是人类世界;没有艺术的生活,怎么能说是人的生活呢,
因此我一向对人们说,要热爱文学艺术,并勉励全国人民要成
为善于享受和创造文学艺术的人。
今天,我们在这块疆土上建立起了万民都能歌善舞的世界性的艺
术王国。这是我们在漫江简陋的临时舞台上,点着松明和罩子灯演出
(血海)时怀在心头的殷切愿望和理想。
现在,全国各地都有可容纳几百几千名观众的高大美观的剧场、电
影院和文化馆。每个道还都有一所艺术大学。我希望我们的后代在这
些殿堂里,纵情演唱他们的前辈未能高唱的歌,不断地创造出喷发着
白头山浓郁芳香的艺术。
(血海)在漫江演出后, 当时看了话剧的人和参加过演出的人,又
以(盅海歌)、(血海之唱)为剧名,在许多地方继续进行了演出活动。在
这过程中,一些情节和剧中人物的名字有了一些变动,有的地方还用
更接近于当地实际生活的情节替换了原剧中的部分场面。
继(血海)之后,我们还把(一个自卫团员的遭遇)也搬上了舞台。演
这出话剧的时候,许多没有加入过(血海)剧组的游击队员也争相参加
了演出。
解放后,我们的作家和艺术工作者把在漫江演出的作品全都发掘
出来了。
金正日同志把我们在抗日革命斗争时期创作的戏剧作品规定为我
国革命话剧和革命歌剧的鼻祖和先河,井积极领导了把这些作品改编
为电影、小说、歌剧和话剧的工作。在这过程中,创造了根据原作改
编的革命电影、革命小说。(直海)式歌剧、(城隍庙)式话剧,确立了
新的抗日游击队式艺术活动方式。
电影(血海)第一次出现于银幕的时候,我不禁想起了漫江村筒陋
的临时舞台上的罩子灯和那些坐在草席上看着话剧时哭时笑异常激动
的人们。
我很想再看到我们在漫江演(血海)时热烈祝贺演出成功的那些难
忘的人们。岁月流逝已经半个多世纪了,当时的老年人都已去世,和
我同辈的人和当时的孩子们,料想还有不少仍住在漫江吧。当时墒乙
男的那个孩子,如果还在世的话,读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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