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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堡的烈火(二)
我们在长白县十九遭沟地阳溪,蛆编丁向国内进军的队伍,井给
全体队礼都换上了夏季军装。军容整齐的长长的队伍从地阳溪出发7。
老实说,我们的装束从来没有像这次这么虮这么9l齐。
我们的这次行军,并不是一般作战时的转移,而是七,怀亡国之恨,
"着异国风币,转战于险峻山峦的朝鲜共产主义者们,为了在祖阔大
地卜打出响亮的一炮而多年流血准备的征途。所以,我们怀着要左探
咽阔别多年的父母的七,情,准备了最好的军装和装备, 好让祖国的人
民看到革命军威武的军容。
以前的军装,有的是随便缝制的。革命军的军装按例应该是专由
缝纫队缝嗣1的,但人手不够的时候,就动员居民地区的妇女来剂忙,所
以,有些军装缝制得刁;合格。有时,着军装的和着便服的混合成为一
个队伍,弄得军容很不整齐.
从决心向国内进军以后,我就决定按照司令部设计的式样,给部
队全体成员缝制新军装。根据新设计的军装式样,帽子上婿了五角红
星帽徽,衣领上还缉了领章。男队员穿的裤子是便于游击活动的略微
改造的马裤,女队员刚发了百褶裙或裤子。男女队员穿的上衣都和从
前一柞,是系领扣的制服。
 我们决定缝制六百套军装以后,在杨木顶子,把包括缝曰队在内
的后勤部门人员i厄It长白去了。当时在冒着种种危险t艰难地朝抚松
远征的情况下,哪里有闲心去考虑军装之类的问题呢,那时,迫tn需
要解决的是眼前的一两顿粮食问题,而不是军装问题。尽管如此我
们还是展望到进军祖国的那一天,有预见地布置了赶制几百套军装的
工作。
吴仲治和金周贤为完成赶制六百套军装的任务,着实吃了不少苦.
就吴仲治率幅的后勤工作组从西岗到长白的这一段路上所经历的
千辛万苦,许多老抗日战士譬发表了回忆录,为这段经历作了证言,但
其全貌还没有完全为世人所知晓。我们北上向抚松行军的时S,&是
带着在鲤明水战斗中缴获的粮食出发的,可是吴仲冶所率领的后勤I
作组向长白出发的时候,却连一升米也没能带上。队叹们饿得难忍,又
筋痘力尽,拇不动脚步。只喝几口水来垫垫饥,一两天还可以勉B支
撑,但总不能疗饥。他们饿得实在难忍,只好改变方[甸,向断头山行
军。因为他们想到或许可以在那里挖出断头山战斗时埋下的牛头来然
着吃,才这样决定的。
可是到埋下牛头的地点一看,野兽已把它吃个精光,
头。吴仲洽他们用骨头熟汤喝, 多少恢复了些体力。
饥饿威胁他们,寒冷也来威胁他们。他们穿的衣服,
的冰凌撕得一条一条的,露出了皮肉,简直要冻死了。
假如后勤工作组成员们忘记了9a前进军祖国的大业,就是一瞬rQ
也罢,恐怕他们就会在抚松或长白的某一雪岭倒下去,永远S7;*,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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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在积雪里。
据金周贤的报告,吴仲洽他们后勤工作组到达/j\德水时的模样确
实是惨不忍睹的,见到他们的入无不流泪。小德水的群众把这些疲惫
下堪的游击队员们顿到自己的家里t用剪子剪开徒有其名的破烂衣服,
给换了干净衣服.这时他们看到队员们身上净是冻凝的血块,就开始
先用食盐水给伤口消毒,把毒气引出来.吴仲洽他们全都受了冻伤。
然而,使人惊愕的是,队员们稍一恢复过来,就马上都坐到缝纫
机前面了.小德水的祖国光复会合gt们和人民听到这一消息以后,都
争先恐后地赶来帮助他们治疗。游击队和人民打虚一片,解决了必要
的布匹,缝制了六百套军装.
朴永纯后来对我说泣在读抗日革命斗争时期军队和人民在车厂
/所经历的苦难生活时,如果如实地说出来,我们的后代可能会不大
相信,所队有意地把最艰苦的一段略而不讲。看来t他说的有一定
的道理。没有直接体验过当年抗日革命时期的困难生活的人们无论怎
样发挥想象力,也是很难理解当时的实际情况的。
不知什么时候,我曾看过一本苏联的军事杂志.他们把苏维埃爱
国主义规定为苏联军事思想的核心。我认为苏联入把社会主义爱国主
义看作苏联军事思想的核心这一观点,是正确的。贯穿于朝鲜人民革
命军的性质和活动的军事思想的核,厶,也是爱国爱民。我们不断地教
育抗日游击队所有队昂无论何时何地都要成为祖国和人民的真正的解
放者和真诚的保卫者.只要是为祖国,死后化为一把土也在所不辞,这
就是贯穿于抗日游击队生活的爱国主义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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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底,吴仲治带着新缝制的六百套军装来到了地9n溪。 ‘
我们的部队换上渗透着战友血汗的新军装,军容焕然一新,于1937
年6月初,从十九道沟出发,路经二十道沟、二十一道淘、二十二道沟D;
到了离口隅水山不远的地方。那时,我们的向导是十九道沟人千凤顺.
他说,前面的山岗就是燕巢峰白地,隔着鸭绿江与祖国的坤长德相望.:
部队在口隅水山村休启。—会儿,登上了燕巢峰台地。6月3日拂晓.
我们望见祖国参差不齐的山峰好像高兴地在迎接我们。
那一天,部队在这个台地休唐。
金云倌等先遣队戍昂在口隅水坝准备木筏桥。6月3日夜,
过了鸭绿汀。
直到全体成昂渡江完毕,还不由自主地感到紧张。因为敌人在匡
境线上的警戒稠密而又森严,布下了第一,第二、第三遭防线还嫌可
足, 又布下了第四遭警戒网.北部国境地区有三百多个警察署和譬掉
驻在所,只算这里的暴力镇压武装就有几千名,井拥有足够的机动寻
段。惠山警察署还组建了国境特设警备队,来防备朝鲜入民革命军进
攻国内。后来,这一警备队队长大川修一坦率地承认,那是一支以下
伐’游击队为主要目的的精锐部队。
在国境地区的警察驻在所、派出所建筑周围,挖了堑壕,筑了±
墙,设了铁丝网、木栅栏等人工障碍物,形成一个堡垒,必要的地j
还设有监视白,挖了交通壕。平安北道警察守备队拥有飞机和月机t
装备起来的两艘汽艇,还设置了探照灯。不用说人,就是老鼠和飞{
的活动也能看得清清楚楚。据说,威镜北道守备队也配备了一艘汽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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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的说,敌人给江岸的所有警察机关都配备机枪、探照灯、望远镜、
钢盔等等。看那气势,大部队进攻国内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故人的国境警备再严密,也没能使我们踌躇不前。口隅水
坝的流水声掩护了我们渡河。那流水声好似窃窃私语,在述说近代朝
鲜民族动乱不定的种种悲哀。
我们毫不迟延地登上了坤长德。坤长德是郁郁苍苍的树林覆盖的
平埋的丘陵。部队在这里布置好岗哨以后,宿营一夜。
第二天t—·清早就在坤长德树林里进行战斗谁备,准备了布告、传
单扣檄文,也召开了指挥员会虬还派了侦察.到现场重新核实已掌
攫的敌情是重要的。于是交给马东熙和金确实到苷天堡市衔去侦察的
仟务。他们俩装扮成憨厚朴实的农民夫妻,利用种种惜u,闯进各个
机关,拉拉扯扯,搜集/情报。他们搜集到的情报非常具体,甚至连
欣八在那一天夜晚要为调到别处右b、山林保护区主任饯行的情报也搜
懊到T。
我们已通过各种渠道,对普天堡充分地进行了侦察。我们通过权
永壁和李悌淳的线,还通过朴达的线, 多方面掌握了敌情。
天黑以后,我们从坤长德下来。一到市街,队伍就分成几个单位,
占据了各自的位置。
我把指挥所设在市街人u处一棵泥杨树下。从这里到主要攻击目
标一警察驻在所的距离不过一百米左右。据说,在进行巷战的情况
下指挥昕离市街这么近的实例几乎是没有的。可以说,这是普天堡战
斗的一个重要特点。指挥员们劝我把指挥所定在离市街稍远一些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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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但我没有接受他们的劝告。把指挥所定在每一瞬间都能,GSn
过程的地点, 自己也要身临战斗的烈火之中,这是我69mg。
至今记忆扰新的是,战斗开始前在指挥所附近的一个农家前B,^
们下象棋的情景.如果是扮作普通人搞地下活动的时期,我Ⅵn目Q
们搭话,还会给他们当军师出点子‘
晚10点整,我高举手枪,扣了扳札
这一枪声代替我们十多年来一直想对祖国同咆说的1S氓,9①O
空。这一枪声,就像我们诗人歌/Lg的那样,是儿女们~tA目6$'±
的见面札,是把日本帝国主义强盗叫出来受罚的信号.
以我打响的枪声为号令,到处猛烈响起了捣毁敌机关n射&9.'
先集中打击了这一地区警察的巢穴、所有暴力镇压和野S06Q9
垒一警察驻在所。具白龙的机枪向驻在所窗户无情地k着^舌.当
时我们还根据许多敌人集结在山林保护区的情报,同时向一#eIFZ
进行猛烈的攻击。一瞬间整个市街像闹翻了天一股。传令GQn刁<S
地到泥杨树旁报告战斗情况。每当他们来,我就强调千》VQ05S
人民。
过不久,到处火光冲天。面事务所.邮局、山林保护区、消p方a
等许多敌统治机关刹那间桩火焰吞没。傈挂了几个大照qqⅡ的舞台一
样,整个市街通亮。
我们的队员在搜索邮局时,发现了铁制保险柜里有很多日*①6.
部队撤遇时,队员们把这些硬币扔到街道上了。吴白龙在警察96M
缴获了一挺刘有敌伪·爱国妇女会·宇样的机枪,当时他那高R69#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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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至今还有很深的印象。
我让金周贤带路,走进了市街中央。
这时,群众从各个院落出来。起初听到枪声,人们都不敢动弹,但
后来听到我们的宣传员们喊的口号,都从各个街巷跑出来。诗人赵基
天描绘当时的情景说, ·傈夜海一般起伏的人海”,他描绘得很恰当。
群众围着我们欢腾起来了。权永壁对我耳语说t看来要向祖国同
胞讲话表示表示问候哩。
我环视了—·下云集的人群
都集中到我身上.
利时扰如星光闪烁一般,人们的视线
我把帽子1C下来握在手里,把手举过头佃挥动羞,
穿着必胜信念的抗日讲话.最后,我高呼:
·乡亲们,祖国光复的那一天再见吧,·
讲完话,我就离开了火光冲天的面事务所, 想到又要同祖国人民
离别了,心里感到很痛苦,像用刀刺掉自己身上的一块肉那样感到疼
痛。我们每个人似乎都把自己心脏的一部分留在这个国境小镇。离开
这里的心脏和留在这里的心脏,IS别,在无声地询哭着。
部队登上坤长德以后发生了——件事,没有口令,队伍却散开了,队
员们一个个都掏起泥土来往背囊里装。指挥员们也怕落后似地都把祖
国的一把泥土珍藏起来.比起国家二十二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来说,一
把泥土实在是太渺小丁。然而,就是0S一把泥土,却代表着三千里江
山和她所养育的两千三百万入口。那是像整个祖国——样可爱和宝贵的。
今天我们只攻打了一个小镇就撤走了,但明天我们一定要攻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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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个、一千个城镇;今天我们只带着一把泥土走,而明天我们
解放整个国家,高喊独立万岁:
我们一边默默地在心里宣誓,——边渡过了鸭绿江。
昔天堡战斗-是既没有使用大炮,也没有飞机、坦克参战的一次小
规模的战斗,是一场步枪和机枪配合以鼓动演说的普普通通的袭击战.
敌人伤亡不九我方吏没有一个阵亡者。
因为是一个出其刁;意的寄袭,几乎没有抵抗,有些队员甚至感到
打得不过痔。然而,这是一次最大限度地匮彻了游击战原则的战1‘,从
确定战斗目标、选择时间.出期;意的攻击,到激动人心的鼓动。活
泼的宣传活动等,整个过程都衔核得毫厘不爽。
战争或战斗的价值,不仪取决干军事上的意义,而且还取决于政
治上的意义。我想,只要是懂得战争是政治的5i一种形式的延续这一
论断的入,是会很容易理解这一道理的。从这一道理上看,我们可以
说,我们打了一·均规棋很大的战斗·。
苷天堡战斗报Ia地打击了以亚洲的帝王自居,在朝鲜和满洲大陆
横行霸道的日本帝国主义者,是一场太快入心的战斗。在朝鲜总督府
当局骨夸口说治安维持得很好的国内,经人民革命军一击即打垮了一
个面的统治机关,这蛤日本帝国主义者带来了很大的恐惧。可以说,日
本人受到了如同晴天霹雳般的沉重打击。敌人说·像后脑勺受到了一次
强力打击·, ·龋有刈草干日,一火成灰之感·等,当时军警们的这些告
白本身就证明了这一点。
曾经在第二次海牙和平会议‘“上控诉日本的罪行,向列强乞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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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的朝鲜这个弱小国家,拥有给自诩为世界五大强国之一的日本军
队以沉重打击的革命军和这支革命军像一阵风似地越过日本帝国主A
筑起的’铜墙铁壁·,无情地惩罚了侵略者的事实,在世界范围O自n
地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我们通过苷天堡战屯使人们看到日本帝国主义是可U月月砍成
两段,放火烧就像稻草一样燃烧的废物一样的存在。在日月都女t了
光芒的祖国大I良土。照亮了普天堡夜空的烈火,是预告民族复苏的曙光o
<东亚日报).(朝鲜日报)、(京城日报)等朝鲜的主要报纸,都以
醒目的标尾报道了普天堡战斗的消唐”
(同盟)通讯.(东京日日新闻)、(大阪朝日新闻)等日本的新闻报
P,以及(满洲日日新闻).(满洲报).(台湾日日新报)等中文报纸,也
都广泛地报道了这一战斗消息。苏联的塔斯社也报遭了这一消息,(真
理报)和(红旗)也为报道这一战斗消肩、提供了大幅版面。在东方UKm
弱小国家的边境喘起的枪声,使全世界不禁惊愕和兴奋。这一时m,在
苏联发行的杂志(太平洋)上刊登7以<朝鲜北部地区的游击斗每))b标
题的文章,较详细地介绍了我们反抗日本帝国主义的斗争.我①,苏
联的刊物可能是从这时起大力介绍了我们的名字和斗争消启,
世界语杂志(东方辑子)也刊载了介绍普天堡战斗的文章。(£方O
子)的发行宗旨,是揭露日本帝国主义的残暴性和掠夺性,传播N日d
争消息,宣传东方文化。刊物登载的所有文章,可以在各国翻译出m。
因为这一刊物有这样的特点,苦天堡战斗消启、就广泛地介6到7R一
刊物所发行的许多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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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苷天堡战斗向国内外广泛显示了我国人民要椎翻日本帝国主义殖
民统治,争取民族独立和主权的革命意志和不屈不挠的斗卑精神.通
过这一次战斗,朝鲜共产主义者充分显示了在自己的整个活动中一贯
坚持的彻底的反帝立场和自主立场,同时显示了坚决实践的能力和强
大的战斗威力.
通过这一次战斗,我们还显示了主导抗日武装斗争的共产主义者
才是最热爱自己祖国和民族的真诚的爱国耆,是能够胜利完成民族解
放事业的战士,是忘我精神和责任心最强的战士。同时,给朝鲜人民
创造了全民投入以武装斗粤为主轴的抗日革命的时机,提供丁在国内
能够大力推进党组织建设和祖国光复会组织建设的有利条件.
替天堡战斗的最重大的意义在于:不仅给认为朝鲜已完全灭亡的
我国人民显示了朝鲜并没有死,朝鲜还活着,而且还给他们带来了只
要坚持斗争就一定能够争取民族独立和解放的信心。
这一战斗确实蛤国内人民带来了很大的冲击.据说,吕运亨”…听
到朝鲜人民革命军攻打丁瞽天堡的消唐后,来到了战斗现场.看来,他
听到这一战斗消息后,是非常兴奋的。
解放后,在乎壤他和我见面的时候说:
·当我听到游击队攻打普天堡的消息的瞬间,我那在日寇统治二十
多年来备受欺辱的亡国百姓的悲哀顿时化为乌有。那时,我到普天堡
看了后,拍了膝盖,心里想,这下好了,檀君朝鲜I”’还活着,不由自
主地流下了热泪。·
据安偶生说,昔天堡战斗蛤金九I”’的冲击也很大。安偶生长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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漉亡上海的临时政府里做过金九的秘书。据他说,有一天t金九翻看
报纸时看到了普天堡战斗消氖十分激动兴奋,情不自禁地推开窗户,
反复高喊,倍达民族(指朝鲜民族——译注)还活着。
据说,那时金九对安偶生说,现在时局险恶那些所谓搞什么运
动的人一见中日战争马上就要爆发,就销声匿迹了;就在这时,金日成
率幅军队,进攻国内,正面打击了日寇t这是一个多么大快人心的事
件啊;从现在开始,我们临时政府诖支援金日成特军了,在几天之内,
要派入到白头山方面去.
这件逸事,是一个说明金九QF国内外着名人士以这次瞽天堡战斗
为转札多么信藕直接参加抗日武装斗争的共产主义者的好事例.这种
空气为团结各阶层爱国人士参加反日民族统一战线提供了有利的条
件.苷天堡战斗以后,不少民族主义运动者对我们有了好的印象。他
们当时的印蒙,在解放后也继续保持下来,在为建设新朝鲜6进行合
作方面,起了很大的作用.这就是说,昔天堡战斗给我们带来了很多
好处。
我在八遭沟时期的难忘的朋友金钟恒说,他是在日本东京送报I
读的时候,看到(朝日新闻)才知道了苷天堡战斗-的消息的。
有一天清晨,他到(朝日新闻)社分社领报,主人损外事给他一百
份报纸要他去送。他不明白这是为什厶,打开报纸一看,才知道报Ie
上登载了金日成部队攻打普天堡的惊人的新闻。
金钟恒况直到那时,他还不知道攻打了昔天堡的金日戍Ⅱ是^
道沟时期的金成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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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钟恒身为知识分子,从听到普天堡战斗消息以后,开始感到苦
恼。爱国青年们手持武器同日寇进行战斗,可我在日本土地上净做些
什么呢,难道为混碗饭吃而上大学念书是对的吗,他为自己这样的人
生感到苦恼。
金钟恒的这种自我反省进一步发展到决心去找游击队的地步。他
下了决心,就毫不迟延地离开日本,回到了祖国。回国后,他一直为
寻找抗日游击队而奔披。他回国以后,才知道攻打了苷天堡的金日成
正是少年时代的金成柱。他说,从那以后,投奔白头山的愿望自然更
加强烈.但是他的参军愿望终究没能实现。我们是在解放后相会的。
正如金钟恒的事例所表明,苷天堡战斗使朝鲜有天良的知识分子
的人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照亮誓天堡夜空的火光,是蛤朝鲜所有有
良心的八和爱国志:亡厢亮正确的人生道路的火炬。


最后修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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