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新聞 微博 日誌 目錄 飲食 男女 旅遊 影音 集郵 電臺 KPEA 經濟 軍事 民族 歷史 語言 漢字 文學 美術 醫學 輿論 品網 交友 聊天 商城 書店 搜尋 來稿 短信 論壇 影集 简体 조선어 日本語 English Español Русский язык 郵箱 鏡像 NNTP FTP eD2k


在小哈爾巴嶺

小哈爾巴嶺會議是制訂了新的戰略方針的重要的歷史性會議。會議制訂的新的戰略方針是,為早日爭取抗日革命的最後勝利,做好準備主動迎接光復祖國的大變革。
小哈爾巴嶺會議的召開,是偉大領袖金日成同志的勞苦和熱情的產物。正當抗日革命經受嚴峻考驗的時候,金日成同志為了將朝鮮民族解放鬥爭和共產主義運動所面臨的逆境變為順境,化險為夷,傾注了全部心血。
對這次會議的籌備和進行情況,金日成同志曾多次回憶過。現將他的回憶記錄於下:
在紅旗河消滅了“前田討伐隊”以後,我們在花拉子密林裏對朝鮮人民革命軍走過來的路程作了總結。這個總結,也叫做二十萬里長征的總結。其意思就是我們走過的路程有二十萬里。
要鞏固這個長征的成果,打開革命鬥爭的新局面,就必須做更多的工作,走更遙遠更艱險的征程。因此我強調說:
“我們在長征中取得勝利的根本原因,在於我們的政治思想的優越性和遊擊戰術。這就是二十萬長征的主要總結。當前的形勢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嚴峻。要根據目前的情勢和地理特點,熟練地靈活運用多種多樣的遊擊戰術和戰法;深入人民群眾加強群眾政治工作;要有決心,為了革命的勝利,再走幾十萬里的路程;要抱著革命必勝的堅定決心,毫不動搖地把革命的旗幟堅守到底;要繼續緊緊地掌握主動權,狠狠地痛擊敵人。”
1940年春天,是“野副討伐司令部”對人民革命軍的進攻空前倡狂的時候。為消滅我們人民革命軍,他們調動了龐大的兵力,訂出了周密詳細“天衣無縫”的“討伐”計畫。
儘管形勢如此嚴重,我們還是決心繼續掌握主動權。我們一向因掌握著主動權而壓倒了敵人,將來也一樣,不管形勢怎樣變化,一定要繼續掌握主動權。
靠什麼掌握主動權呢?就是靠我們自己的精神力量和戰術。論兵力和武器裝備,我們遠不如敵人,是劣勢;但是在精神力量和戰術方面,我們比敵人強得多,佔優勢。問題是誰擁有更優越的指揮藝術,無疑,這是在我們這一邊的。
我們走進花拉子密林的時候,“野副討伐隊”各部還守在山地的他們認為可能有革命軍出沒的各個要隘上,不想走開。
儘管我們開會強調了掌握主動權的問題,但實際上,敵人仍包圍著我們,形勢十分不利。野副嫌他東滿的兵力不夠,準備從通化方面再調一批兵力來向他增援。據吳白龍說,這支兵力已經到達了延吉、敦化縣境的亮兵台。長白方面也有一個叫什麼工作隊的部隊已經到達。
在敵人不斷增強兵力擴大“討伐”的形勢下,我們應該怎麼對付他們呢?
在敵人打著“東南部治安肅正特別工作”的牌子進行第一階段大“討伐”時,我們用大部隊迴旋戰的方法打敗了敵人,而這次,敵人的攻勢比過去更加倡狂,應該怎樣予以粉碎?這是個問題。是因為過去大部隊迴旋戰奏了效,如今仍要用這種打法呢,還是用什麼別的打法?看當時的東西方形勢,德國和日本發動的戰爭遲早會席捲全球,所有的列強和大小國家都將被捲入這場浩劫,那麼我們應該怎樣估計未來,制訂什麼樣的戰略?這是我們不能不深思熟慮的。
換句話說,我們面臨著兩項需要同時解決的任務:其一是必須制訂粉碎當前敵人“討伐”的戰術對策;其二是必須確定適應新形勢的新的戰略路線。
我決定一面制訂扭轉紅旗河戰鬥以後出現的困難局面的戰術方案,一面醞釀新的戰略構想。
當時,敵人的所有兵力都集結在山區,城鎮和集團部落只有員警和自衛隊把守。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要想掌握主動權,就必須轉入分散活動,都轉移到丘陵地帶去,擾亂敵後,分散敵人的“討伐”兵力,這才是穩操勝券的戰術。
按照這個計畫,朝鮮人民革命軍主力部隊于1940年4月中旬秘密地離開了花拉子密營,踏上了最終粉碎敵人“東南部治安肅正特別工作”的征程。我們首先同時襲擊了小沙河流域的大集團部落東南岔和洋草溝,在樹街峰峽谷消滅了尾追而來的敵人,然後甩開敵人,悄悄地隱蔽到車廠子方面去了。
在延吉和汪清一帶活動的安吉和崔賢的部隊也配合我主力的活動,在縣的中心地區開始了擾亂敵後的作戰。
儘管我們在好幾個部落裏發出了槍聲,但敵人沒有什麼使我們滿意的反應。可見,要想分散敵人,還需要向敵人投出最大的誘餌。於是,我們決定同時襲擊安圖縣城東邊的三個部落。就這樣,在某一天夜裏,閃電式地同時攻打了南二道溝、北二道溝和新成屯。
這一下,敵人上鉤了。一直守在安圖、和龍兩縣南部交界地區的關東軍部隊,以為安圖縣城馬上就要陷落了,立即蜂擁而來,朝滿邊境的國境守備隊也與之匯合。
我們這樣不惜代價地把敵人誘到安圖縣中心地區來的目的,既是為了粉碎敵軍予以打擊,也是為了趁豆滿江一帶的日軍出動之機,再次把武裝鬥爭的烈火擴大到國內去。
當時,肩負進軍國內任務的是金一的第八團。我叫他們一面向國境一帶徐徐前進,一面進行分散活動。同時,派第八團和警衛連去安圖縣北部地方。從此,我們天天打擊敵人。
不久,金一帶一支小分隊悄悄地打進了國內。5月中旬,他們打入茂山郡三長面一帶奇襲了國境守備隊,還進行了兩天的群眾工作。當朝鮮總督南次郎命令日軍嚴密佈防,不准一個遊擊隊員進入國內的時候,朝鮮人民革命軍的一支小分隊居然出現在國內,不僅發出了槍聲。而且還從容不迫地進行了群眾政治工作。這在40年代前半期的抗日革命歷史上是一項令人注目的輝煌戰績。
為了鞏固進軍國內的成果,我們在豆滿江沿岸和安圖縣中部與北部開展了更猛烈的殲敵戰,沉重地打擊了敵人。
“野副討伐司令部”的新“討伐”作戰剛剛賣出頭一步,就遭到了這樣沉重的打擊。於是“討伐司令部”和“地區討伐隊”、“小區討伐隊”之間為此天天吵架,上頭追問下頭,彼此間互相推卸責任。司令部又要下達什麼新的“討伐”方針,鬧得天翻地區,沸沸揚揚。
當我們忙著準備新的作戰的時候,韓仁和從南滿帶領第一路軍的殘餘部隊五六十人來找我們,說是魏拯民派他們來的,要匯合到我的部隊裏共同行動。韓仁和是第一路軍的參謀兼警衛旅的政治委員。
我們決定同南滿部隊進行聯合作戰,以提高他們的士氣。一進入6月,我們就攻打了東京坪和上大洞。攻下之後才發現,東京坪是毫無防備的。原因是敵人以為我們不會再攻打這個十幾天前已經攻打過的地方,馬虎大意了。此後我們又同時攻打了幾個部落。襲擊古洞河木材所的第二天,我們用繳獲的戰利品,同南滿來的戰友們一起歡度端陽節。
韓仁和喝了幾杯酒,握住我的手說:“我現在才明白魏拯民為什麼派我到金司令這邊來。看現在的形勢嘛,間島這一帶比南滿那一帶險惡得多,可是‘討伐隊’好像不是按野副或梅津的命令行動,而是聽金司令的調遣。”
他隊我們的作戰有很深的印象,說:“第二方面軍最棒,金司令的部隊才是百戰百勝的勁旅。現在,我們也有了信心。我要到額穆、敦化方面去見見陳翰章,再到安寧方面去會一下周保中,然後痛痛快快地大幹一番。”
朝鮮人民革命軍主力部隊膽大無比的活動,把日本鬼子搞得暈頭轉向,不知所措。他們為了扭轉“東南部治安肅正特別工作”每況愈下的局面,在間島全境布下了嚴密的警戒網。
就在這時候,我們的隊伍裏發生了意外的事故。原在大馬鹿溝附近的密營養兵的方面軍政治主任呂伯岐被敵人俘獲,供出了我部的全部秘密。
我們決定以變化莫測的多種戰術連續攻打敵人,以扭轉因呂伯岐的投降而出現的困難局面。我決定首先把部隊化整為零,也就是說,把方面軍分成幾個小分隊,在各處果、靈活地開展消耗戰。把隊伍化整為零,既可以保證行動的機動靈活,又便於突破敵人戒備審驗的警戒網,使敵人再度陷入混亂。化整為零,隊伍的規模變小,及時一旦被敵人發現,也能迅速隱匿。
這個想法成熟了,我們立即把方面軍編成許多小分隊,全面開展了消耗戰。
如上所述,面對敵人的進攻,我們不僅沒有猶豫,而且果斷地進行了迎頭痛擊。如果當時我們被敵人的囂張氣焰所嚇住,畏首畏尾,避敵而逃,後果會是如何呢?不用說,肯定我們會吃大虧,我們之所以取得了勝利,是因為我們不給敵人以喘息和清醒腦子的機會,連續不斷地打擊了敵人。
在1940年春夏兩季的作戰中,朝鮮人民軍取得了勝利,這是連敵人都承認的。
“巧妙地躲避了秋季、春季討伐矛頭的匪團,乘草木繁盛之季,到處猛烈活動,尤其是最近積極襲擊第二線、第三線的部落,造成不小的損失。我和諸位一樣,為之深感遺憾。日滿軍隊、憲兵、員警、鐵道警護隊、協和會,等等,多達幾萬人。誠然,季節與地形均對我不利,但他們卻發揮出如此巨大的威力,其原因,其責任當然首先在於討伐司令官我本人以及諸位。但仔細地考察最近的情況不禁深覺遺憾,痛切地感到,討伐隊和各機關的融合團結與動態所表現出的許多弱點和問題很嚴重。它阻礙了肅正諸工作的進行,進而招致了容許匪團活動的後果。”(引自《治安肅正關係書類》野副討伐司令部,昭和15年)、(譯注:昭和15年即西元1940年)
經過1940年春夏期間的作戰,我們積累了小分隊活動的許多經驗。從前,根據情況,也曾進行過小分隊活動,但主要的還是大部隊活動。到1940年春季,以小分隊為單位,到處運用了連續打擊、反復打擊、同時打擊等靈活的戰法。在這過程中,我們取得了新的寶貴經驗:敵人越是增強“討伐”兵力,越是布上水泄不通的包圍圈和警備網,我們就越縮小戰鬥單位,越以小分隊活動的方式展開遊擊戰,是更為有利的。這一經驗,為我們制訂下一階段的戰略任務及其執行方法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如果不是以這種經驗為基礎,在那年8月舉行的小哈爾巴嶺會議上,我是不可能主張以小分隊活動取代大部隊活動的。由於有了經驗和信心,所以我們在40年代前半期以小分隊活動為主要鬥爭方式,繼續掌握著主動權,堅持了鬥爭。
有些人認為,在小哈爾巴嶺會議以前,我們只進行了大部隊活動,而小分隊活動是小哈爾巴嶺會議以後才開始的。這種看法不符合歷史事實。
遊擊戰的特點,是根據軍事、政治形勢和環境條件的變化,臨機應變,機動靈活。所以,小分隊活動,在以大部隊活動為主的30年代後半期也是受到重視並根據需要採用的。

通過194(〕年亡半年小分隊分散活動的試行,小哈爾巴嶺會議以後,
所有遊擊隊伍就都從大部隊活動轉入了小分隊活動。
的瀝談的是大部隊迴旋戰後期的災實。因為歷史學家們說,對這
個時期的研究,覺得史料有不少空白‘氏所以我特意濟出時間講了
這些。
如果以小哈爾巴嶺會議為基點進行考察,那麼可以說,1940年春
夏期間我們進行的活動是這個會議的籌備過程。
我們是否應該根據形勢發展的趨勢改變戰略?這個問題,是從歐
洲發生的戰爭急劇擴大的時候開始考慮的。
日本帝國主義為實現其“大東亞共榮圈“的野心,在尚未結束對小
國大陸的侵略戰爭之前,就瘋狂地準備向東南亞地區擴大戰人於是
拼命地妄圖維護“後方的安全”。
如前所述,敵人對我們進行的大規模的持久的“討伐”、對我國人
民實行的空前殘酷的法西斯鎮壓和掠奪、正是他們這一侵略政策的產
物。
我們認為, 日本帝國主義越擴大侵略戰爭,他們在國際國內就越
發孤立,就越發在政治、經濟、軍事上深深地陷入不能自拔的窘境。
整個形勢表明, 日本帝國主義的滅亡是肯定氏只是一個時間問
題我國人民完成光復祖國歷史大業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11頁


因此、我總結丁1‘年來抗H武裝鬥爭的成就和經驗,並且針對急
劇變化的形勢,醞釀了為主動迎接光復祖國大變革而保存利積蓄革命
力景的斯的路線。
為迎接光復祖國大變革做好準備,是我同革命發展的合乎規律的
要求。
要轉入斯的戰略階段,就不能尺16地考慮和被動地順應客觀形勢
的變化,而必須站小主動的地位上引導鬥爭,並月心沏劉爭取最後勝
利的主體力員予以正確估詢,對前期的’1令進行認真的分析。
我首先撿在f F前期規定助戰略任務是含已經全部執行。我們
認為,商則頭會議制定的戰略任務, 劇口奠定建黨的組織、思想基礎、
結成並擴人反日比族統一戰線、挺進園境—帶向國內擴大武裝鬥爭,這
—W問題都已全部執行。
存規定武裝4爭戰略階段方面,必須考慮的另一個重要問題足敵
我力量對比的變化。
從數景上看.敵我雙方的力量是無法相kh人敵人說我們是“滄海
一栗”,可見在敵我之問,力量劉比這話是根本不能成立的。
但是,我們的力量對比方式,不是那種數學方式,而是以”—當百、
以—當千的方式。
南湖頭會議以後,朝鮮人民革命軍枉政治思想上和軍事技術上都
有了迅速的壯大。存數量上,我丫雖寡不敵眾,但在同比我多達幾1
倍、幾百倍的敵人作戰中,我軍始終緊緊地掌握著主動權,每次都取
得了勝利。在這過程中,人氏革命Y壯大成了能夠熟練地運用各種戰



12頁


術戰法對付任何情況的勁旅。
朗鮮人民革命軍是同時執行軍事使命和政治使命的新型的特殊的
革命軍隊。
回顧起來,不僅在反對日本帝國主義的武裝鬥爭中,而且在整個
朝鮮革命中、朝鮮人民革命軍始終堅守著領導地位,亢分發揮f骨F
作用。這清楚地證明,我們堅持抓好革命武裝力量的建試保證這項
工作先行於其他一切工作的原隊是完全正確的。
就一股情況而言,共產主義舌奪取政權的鬥爭,通常是先建立政
治領導機構即政兌然後著手建立武裝力旦。這是一條普通的原理。
然而,我考慮到在革命:L各特別是殖民地氏族解放鬥爭中暴力
手段所起的決定性作用相當時我國的現實,選擇了先建軍後建黨的
方式。
I 932年4月,我們創建7第——文革命武裝力量即反日人民遊擊隊,
接著義把它壯大和發展成了朝鮮人民革命軍。我們就是用這支朝鮮人
K革命軍不斷擴大丫抗日武裝4令的烈人把整個反日民族解放鬥爭
引向了高潮,而且依靠朝鮮人民革命¥的領導和武裝保護,成功地推
進了建黨的組織、思想準備,視圖光復會的建立,統—戰線運動的擴
大和發展,全民抗戰的準備等諸項工作。
實際上,在反對日本帝國主義侵哈者的抗日革命時期,我國革命
的核心力量、政治嚮導者、民族利益的武裝保護者——朝鮮人民革命
軍,可以說既是我們的軍隊也是我們的黨、我們的政權。
上述這一切證明,能夠勝利完成斯的戰略階段任務的主體的骨1:



13頁


力員巴經準備就緒了。
喚醒人K群眾,組織人K群眾,從政治見熾—k鍛煉人氏群眾的工
作也取得了很大成就。當時,詛閩九復會的會貞已有:[多萬人。國內
還組建了許多工人夾力隊和生產遊擊隊守半軍事組織。並以這些組織
為母體,到處5R捏了準備進行全民航戰的武裴隊伍。一般群眾的動N
也很好。
就在這個時候.金一他們一行赴國內打擊故人之後,在朝豆滿江
行軍的路蔔,發生f一件事1民
一個跳腳的農民緊緊地跟著金一的隊伍,對金 他們說:“我石詢;
們好候要從這兒過豆滿江,可今晚得定別的這兒這 帶全是鬼子兵。”
對他的話,是應該扣信還是不應該棚恰,企——他們宇不走主意,都
偶著不知所措,因為他們對這個農比老無瞭解。
那個農民看他們擾豫不決,就從白已的懷巴掏出一個從報紙上剪
下來的條於給他們看,並且說:。我是這樣的人,你們可U4h信我。“他
拿這麼一個巴掌大的報紙片要我們的A4U倍他,我們的人都禁不住俏
仕了。
一看那報紙片,登敷的是介紹1939年5月試山地區戰鬥的26啟、分
一他們憑長期進行遊擊鬥爭的經驗,立即斷定這是一個好人,使間他
從哪兒走4能安全渡過豆滿江。農比說服他走就行、雖然那裏也有警
備,促那是幫助教命軍的好人。
金一他們就照這位農民的幫助,安全渡過了立滿江。
那天被迫來站崗的老鄉,明明看著遊擊隊過江,卻都閉惹眼睛裝



14頁


聾作啞,銀至有的人近悄悄地指點金一他們說:“這兒水淺“, “那兒水
深”。
人比群眾高度的政治見想覺恰和他們對朝鮮人LE革命3:的始終不
渝礎支援,始終是擴大祁發聯抗日武裝1爭的偉大修動力。
布規定武裝:r.爭戰略階段方面,冉 個必4貝考慮的是敵人戰略他
木意囚的變化。
194()年複,我們在貧溝嶺修路工地L俘膨7‘‘個U Y工兵軍入’‘
從對他的審訊rf?,我們/解到版人止存間島扣南滿 帶修築計:多4:
用公路。 以安圖凰為中小,和龍、延古、軟化、椰例、撫松白不XJ
說,甚於朝鮮境內以從入跡罕全的白頭山東北邪徹Ij峻釁也刮修軍用
公路。
這些軍用公路的佬築情況,誨大都出“野副討伐刁今部”z1—報給關
東軍司令部。權那個日子俘虜說,野副司令官不久就要親L4視察修路
工地。這些公路,足川米“討伐“我人民革命軍的機動公路。只要命令
一下,鑰鮮相中國東北各地的龐大只力就將好過這些/A\路間我們活動
的地區集綸。
在我們的周田,敵人還修建丫許多軍用機場q根把野剛的機密指
令,在滿洲東南部二個省內修建野戰機場。那個口軍工兵軍官還供出
了野戰機場的位置。說這些機場的飛機都直屬“地區劉儀隊”祁。J、區討
伐隊”。
如果那個工兵舉宮的供詞屬實,就意l床羨我們是處在野戰機場納
包圍之小。



15頁


這個時候, “野副討伐司令部”準備從吉林幣格到延古米,原在亞
方的“東地區討伐隊”司令部則核往囚們。
我的司令部不斷地收到敵人的只力源源不絕地向我們的活動地區
集中的佰報和偵察報告。據這些徵候可以斷定,故人正準備不久將刁;
惜付出高ruo的代價,定要打 場最後的決戰。
敵情的總劇變化,用從前的戰略對策足對仍不了的,我們必須立
即改變戰略方氨*
出此我打定主意,把Lg避無用的膚:f—防止損失,以主動的行動保
存扡積君革命力量,作為我國革命最重要的戰略任務提出來。
194〔)年朋舉行的小哈爾巴嶺會議決定了這條主動迎接光復祖國
大變革的戰嗆方針。
我們開到安囚與軟化交界地的時候,第音·五團團長字龍雲和連長
任哲帶苯凹五個笛衛員伐我們來了。
我向朱次日說明了6:小哈爾巴嶺24開孽政蔔部會議的意圖,並命
令他通知各部連長、政治指導隧以L的Y政廠部都米參加會議,限於
明9日(農曆7月初7)以前報到,汁清、東甯的安古部、在貨部則日後
通報會議決議;第—十二、十凹團則只通知就近的連隊;第十‘五團已有
團長相連長到會,無須再通知。
小哈爾巴嶺會議,從8月10日到11日,開了兩天。
會議上著重討論的問題是,能否把下一個戰略階段規定為革命大變革時期,也就是說,在下一個階段能否爭取祖國的解放。
我用一個單詞作了回答:“可能”然後接著說:“當然,日軍現在仍然很強大,但他是走向滅亡的軍隊。憑什麼說日軍是走向滅亡的軍隊?只看號稱關東軍精銳部隊的空軍中發生了暴動的事實就清楚了。逃跑的、起義的,不斷出現,因此敵人在侵華戰場上為防止逃跑的、起義的,急得團團轉。還需要更多的說明嗎?日本滅亡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前不久,日本政府發佈特別志願兵令之類的東西,強征朝鮮青年去給他們當炮灰。他們在臺灣和滿洲也推行了這種制度。
日本已經落到了連仇恨他們的殖民地國家的青壯年都抓去給他們當炮灰的地步,可見他們的兵力不足已達到了多麼嚴重的程度。從九一八事變到七七事變的期間,日本僅在滿洲就損失了近二十萬的兵力。在侵華戰場上,他們每年損失比這還要大得多。日本儲備的戰略物資也已消耗殆盡。在小哈爾巴嶺會議以前,日軍使用的彈藥是1939年以後製造的,而在間三峰戰鬥時他們使用的是20年代製造的。這說明他們的彈藥儲備也已經露出底子了。
日本的政界也極為混亂。他們的內閣隔三差五就改組一次,爭吵激烈,無休無止。軍部也是一團糟,將佐各派勾心鬥角,互相攻擊,軍事上無法保證統一指揮和統一行動。加上勞資矛盾、軍民矛盾、宗主國與殖民地之間的矛盾嚴重激化,呈一觸即發之勢。特務遍佈日本本土,國民的嘴都打上了封條。
正因為這樣,我在會議上強調指出,日本的國策暴露了他們妄圖乘歐洲進行戰爭之機侵佔東南亞的野心。如果他們進攻東南亞,那就等於自掘墳墓。我們醞釀新的戰略時特別考慮到了這一點。
會議討論的另一個問題,是迎接大變革時應執行的戰略任務。
當時我們決定的新戰略任務是:在為主動迎接祖國解放大變革做準備的工作中,保存和積蓄朝鮮革命的骨幹力量――朝鮮人民革命軍,把他們造就成為出色的政治軍事幹部。
解放祖國的大變革,是以敵我雙方全部動員政治軍事潛力進行較量的最後決戰為前提的,要想在這個決戰中取得勝利,我們的每個隊員就必須學會執行比現任職務高幾級的職務。祖國解放後,仍需要他們作為骨幹去建設新社會。
最後決戰和建設新社會,是創造我國的新歷史,從根本上改變我國人民命運的戰略任務,是必須由朝鮮人民革命軍和朝鮮人民自己完成的,不是別國人能替我們完成的。
我們所能依靠的只有我們自己在長期抗日革命鬥爭中鑄成的主體力量。
我在會上對大家說,打最後決戰時,如有人主動幫助我們,當然是好事,但我們必須自己做主,自己打。為此,必須把我們的水平再提高兩三級,同志們有這個信心嗎?大家都回答說有信心。我又問能不能把全體人民武裝起來投入抗戰?大家同聲回答說:能。
為了勝利完成上述戰略任務,我們提出了由大部隊作戰裝入小分隊作戰的新的鬥爭方針。
對這項方針,會上也有過不同的意見。有些人表示憂慮說,敵人到處調動大兵力打我們,而我們不用大部隊卻以小部隊對抗,會不會被各個擊破。
我對他們說:“大部隊作戰發揮威力的時期已經過去了,現在不是以大部隊馳騁疆場的時候。當敵人調動龐大兵力妄圖把我們一網打盡的時候,如果我們繼續運用大部隊作戰,必然會落入敵人的圈套,像飛蛾撲燈一樣自取滅亡。如果編成小分隊,既打仗又做群眾政治工作,那麼口糧也好辦,活動也很自由。我們又多少戰友為了辦糧食獻出了生命啊?用生命換來的糧食,給大家吃,沒幾天就吃得精光。這是我們今年春夏兩季小分隊活動所證實了的。我們的意圖是儘量使敵人找不到打擊目標。”
我接著說,為了執行新的戰略任務,要在朝鮮和滿洲的廣大地區機動靈活地開展小分隊軍事活動,同時大力開展群眾政治工作,加緊進行提高全體指戰員政治軍事素質的工作,同全世界所有反帝力量加強聯繫。繼之討論了具體措施,就結束了會議。
小哈爾巴嶺會議,同提出了抗日武裝鬥爭的重要戰略路線的1931年12月明月溝會議、1936年2月南湖頭會議一樣,是在我國革命跨入新的轉折期的時候,作出了改變戰略路線決策的歷史性會議。
如果當時我們沒有及時洞察到整個形勢的發展趨勢,只顧眼前的成果,繼續進行大部隊活動,那麼,別說保存力量,就連我們自己也不會存在,只能作為殉國烈士在史冊上留下一個名字罷了。
小哈爾巴嶺是延伸在敦化、安圖縣界上的哈爾巴嶺的尾部。會議就是在這個嶺的北坡上舉行的,會場前面是一片柴草地。
一提起小哈爾巴嶺會議,就想起那一片柴草地。那是人跡罕至之地,無人來割柴草。當時我們俯瞰著這片柴草地心中想,如果經常騎著戰馬馳騁的金策、許亨植、朴吉松等北滿同志們看到這片柴草地,該多高興阿。在小哈爾巴嶺的柴草地上曾思念的那些北滿同志,到了蘇聯的遠東地方才見了面。


朝鮮迷工作室 站長 版權所有 説明 留言 友情連結 廣告
Copyright Help ©2001-2019 Webmaster All rights reserved. Guestbook

中越網 中日網 捉錯錄 張青山文集

Google
Bai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