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宗学堂免费学韩语

首页 新闻 焦点 微博 日志 目录 饮食 男女 旅游 影音 集邮 电台 KPEA 经济 军事 民族 历史 语言 汉字 文学 美术 医学 韩国 品网 交友 聊天 商城 书店 搜索 来稿 短信 论坛 影集 繁體 조선어 日本語 English Español Русский язык 邮箱 镜像 NNTP FTP eD2k



95页


一 哈巴罗夫斯克会议
主体73年(1984年)夏,伟大领韧金日成同志结束了对苏联和东欧社会主义国
家的历史性友好访问,回国途中在哈巴罗夫斯克逗留了一天。这天.金日成同志感
慨万千地回顾丁当年在远东训练基地的生活和哈巴罗夫斯兜会议。
哈巴罗夫斯克是我早就想再去看看的地方。上回到苏联因为取道
满洲免所以未能如愿。这回取道哈桑,经由豆满江回国,决定在这
里逗留一天。多年来,我一直想回到这里重游旧地,过了几十年.这
个愿望才实现了。
在朝鲜人民革命军和东北抗日联军同苏联运东军部队一道组建国
际联军开展共同4令的时候,哈巴罗夫斯克是重要的聚会场所*共产
国际干部、朝苏中三国共产主义考和军队领导经常在这里聚合,沟通
思想,探索共同斗争的方针和途径。
当时,远东军司令部就设在这里。共产国际东方宣传部也设在这里。
为了参加共产国际召开的会议,我于1940年11月越过苏满边境进
入苏联境内。
办完手续后,我与同志们分手,
夫斯克。



96页


我在火车上,透过窗口眺望白雪皑皑的远东大地,不由得眼前又
浮现出当年在这片土地上洒下热血的众多独立运动者相爱国志士的
形象。
当年,有多少爱国志士来到这里,为亡国而感叹,高呼恢复团仅
的口号,卧薪尝胆以待光复诅国之日到来。
他们有的筹措槍支,有的组织固体有的挥洒着血泪控诉弱小Lt
族的悲哀……
没有一个是来游山玩水的。
然而,国家的独立仍然作为民族的课题没有得到解决。
我暗自向长BK于这片土地上的先烈们宣誓:一定要用自己的力量
实现朝鲜的独立,使他们的英灵在地下能够得到安息。
在开往哈巴罗夫斯克的火孪上,我禁不住心潮起伏,浮恕联SN。第
一次去参加共产国际的会议,怎么能让我心绪安宁啊。共产国际邀请
我们参加会议,这是令人兴奋的事,它表明共产国际的领导重视朝鲜
人民革命军的存在丫。
共产国际邀请朝鲜人参加他们主持的会议是罕见的。
20年代朝鲜共产支也曾有人自己享着土豆图章去找共产团际,1R
他们不是为真正发展共产主义运动,而是为争夺领导权搞的派系活动。
这种活动带来了可悲的后果;朝鲜共产党被解散,并在一围一党制下
被逼转向别国政党。
我认为共产国际的领导把朝鲜革命问题列为专顶议题进行讨论是
难得的。



97页


朝鲜共产党解散以后,朝鲜革命几乎被置于共产图际的视野之外。
共产国际关注的是中国和印度等大国的革命。共产国际的部分领导干
部反对心东北进行1令的朝鲜人直接提出朝鲜革命的口号,并连续下
达刁;待合灾际的指令,致使我国单命遭受了不小的损失。
兵产国际首次正式承认朝鲜革命的独立性并给以支持.
国际第七次大会以后。
尽管共产国际刁;大重视朝鲜革命,4x我们姑终支持共产国际珍
视它的业绩和它存在的意义。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共产国际根据斩的形势为团缩好共产主义运
动队伍,维护其纯洁件,做出了巨大贡献。我们对共产国际在争取世
界革命胜利的:L争中充分发挥国际先锋队作用的业绩,给予了应有的
评价。
朝鲜共产主义者怀着做朝鲜革命主人的自豪感和做国际共产主义
运动堂堂一邮6骄傲感,在为争取朝鲜革命胜利而1“争的向时,还为
执行共产国际旨在发展世界革命的指示,做出了应有的努力。
我对哈巴罗夫斯克会议寄于很大期望*我认为,三国武装力量的
代表首次聚集一堂,讨论共同关心的问题,虽然其过程不一定会完全
顺利,但我对会议前景还是乐观的。
当我们抵达哈巴罗夫斯克时,积雷没膝,天气十分寒冷。
对一直在密林里作战的我们来说,这里的一切部位我们觉得根神
秘。这里没有枪声,没有拣夺,没有饥饿。平静的大马路上,幸福的
人们在安样地边走迪谈着,这一切就是我们理想幢惊的生活。



98页


部分地图集把哈巴罗夫斯克标成哈府或者伯力。过去,朝鲜人把
符拉迪沃斯托克叫做海参战。在远东一带有不少叫做汉城子、烟秋、水
清、苏城的地方。
据说,哈巴罗夫斯克这个地名是以远东开拓者之一哈巴罗夫的名
字命名的。在城市中心火车站广场上曾建有哈巳罗夫的铜像。它结人
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时,这座城市拥有二十·多万人口。
抵达哈巴罗夫斯克的那天,我在住处同徐哲会面,第二天与安吉
会面。徐哲以南满省委委员资格赴会,安吉则以第三方面军参谋长资
格参加。在东满、南满和北满因转战南北而未能常见面的战友,现在
都见到了,当时我激动的心情真是难以言状。
在第一路军军长杨靖宇牺椽获远氏卧病不起,方面军军长曹亚
范和陈翰章也都阵亡的情况下,我们三个人不仅代表朝鲜人民革命军,
而且还代表中共南满省委和东北抗日联军第一路军。也就是说,我们
是在南满活动的党组织和所有游击部队的代表。
我通过徐哲和安吉获悉第二路军总指挥周保中已在11月初抵达哈
巴罗夫斯充接着第三路军总指挥张寿镊和政委冯仲云、第五军政治
部主任李清也相继到来。安吉和徐哲还告诉我,金策和崔庸健也已抵
达哈巴罗夫斯克,正在等候我。这样,代表朗L抗日联军三个路军相
吉东、北满相南满省委的干部就都到齐了。
在哈巳罗夫斯克会议召开前夕,我会见了共产国际代表、苏联远
东军将领留森科。
留森科向我说明了共产国际在哈巴罗夫斯克召开满洲游击队和苏



99页


军代表会议的宗旨和目的然后,说要共同制订适应新形势要求的对
策。他还请求我提供有关南满省委和第一路军的构成及工作内容的资
料。我间意了他的请求。然后,间玄吉和徐哲一起革拟了关于南满省
委和第一路军活动的详细资料,也就是在1941年181日我们给王新林
送去的资料。
王新林是苏联远东军情报部部长留森科的化名。朝鲜人民革命军和东北抗日
联军部队在苏联境内活动的时期*共产国际、苏联共产党和苏联远东军的代表都
使用了王新林这个名字。
在哈巴罗夫斯克会议接近结束时,由苏联远东军将领亲罗金接替了留森科的
职务他也使用王新林这个名字。
共产国际文献库收藏着金日成同志于主体30年(1941年)18以南满省委(第一
路军)代表们的名义革拟并提交的资料原文。原文前有一段话照汞如下:
“王新林同志
你提出的关于抗日联军第一路军1940年春夏两车工作的诸项问题我们仅能
提供现今所掌握的资料。因此该报告不包括抗日联军第一路军酌全部情况。
在会议召开之前,令我更加兴奋的是问金策和崔庸健相逢了
相阔别多年的周保中见面了。
B


成吉哲 194




100页


安吉和徐哲在离开哈巴罗夫斯克之前一直同我住在一个宿舍。我
们在一起废寝忘食地倾心交谈多年来压在心头的话语,热烈地讨论关
系到革命未来命运的问题,当时的情景至今还记忆犹新。
1940年11月底,在哈巴罗夫斯克举行了共产国际召集的满洲游击队指挥员会议。这次会议,朝鲜人民革命军和第一路军代表都没有参加,只有周保中、张寿篯、冯仲云等第二路军和第三路军代表参加。
会议总结了东北游击运动的经验和教,根据对形势的分析确定了以后斗争的方针,就同苏联远东军取得联系并互相合作的问题,进行了协商。最后,对采取一致步调的问题,达成了协议。
在这一成果基础上,为了进一步加强相互间的联系和合作,1940年3月中旬,又召开了东北抗日联军方面和第二路军和第三路军代表、远东军司令官代理、哈巴罗夫斯克和伏罗希洛夫驻军负责人和留森科等人。
会上,抗日联军方面要求共产国际和苏军加强对东北抗日联军的支援。苏联方面则要求对方转让对东北抗日联军部队的指挥权。哈巴罗夫斯克驻军司令官说,最好将东北抗日联军武装部队从中国共产党组织上分离出来。这样,苏联对东北游击部队的支援就会容易得多。
由于苏联方面采取这种态度,使协议会陷于僵局。有关东北抗日联军和苏联远东军事当局互相支持与合作的形式和内容问题,只达成初步协议,未能得到圆满的解决。这个问题在后来召开的哈巴罗夫斯克会议上再次进行了讨论。
我们出席的史称1941年哈巴罗夫斯克会议,从1940年12月召集,到1941年3月中旬结束的。会议是在特种部队兵营举行的。兵营周围有篱笆,会场是某工作员的秘密联络站。
会议第一阶段,首次聚集一堂的东北抗日联军、朝鲜人革命军和各省委负责干部,就各路军与省委之间的联系及同共产国际和苏联方面采取一致步调的对策问题,进行了几天认真的讨论。从1941年1月初开始,又同共产国际和苏联当局一道,就在满洲进行的抗日游击运动的前途问题和同苏联远东军事当局的互相支持与合作的内容与方式问题,进行了讨论。
共产国际和苏联方面的代表有留森科将领等多人。
由于苏军方面和抗日联军方面对东北抗日联军的指挥权问题,意见截然相反,所以会议一开始气氛就显得有点紧张。
使会议气氛紧张的另一个原因是,抗日联军方面指挥员为中共代表未能出席,心里感到不满。
本来,苏联方面以共产国际的名义召集哈巴罗夫斯克会议时,通告吉东和北满省委中共中央代表也参加。然而,直到会议开始,中共中央代表也没来。这使长期以来渴望恢复同中央联系的东北抗日联军指挥员们感到失望。事实上,他们之所以特别关注哈巴罗夫斯克会议,是因为迫切希望同中共中央代表会晤。
我们也不大了解中共中央代表为什么不参加哈巴罗夫斯克会议。或许苏联当局未通知中共中央,或许发出的通知还没有收到。不管怎样,中共中央代表的缺席,引起了部分抗日联军代表的怀疑,还使他们对苏联以共产国际的名义召开的会议宗旨也产生了疑虑,这对会议初期工作产生了一些消极影响。
会议是以座谈的形式进行的,没有作报告。采取东北抗日联军各路军代表通报自己工作的形式,达到互通情况,促进了解,提高认识的目的。我就第一路军和朝鲜人民革命军的活动情况作了通报。
在当时的情况下,不可能就东北抗日联军的军事政治活动,做综合性的报告。
中国共产党对东北抗日联军的活动还未能实现集中而统一的领导。尽管赵尚志和周保中等人通过多种多样的形式,设法同中央取得联系,还设想建立独立的东北党组织,但都未能实现,只是由北满省委、吉东省委和南满省委并立,各自独立进行活动。在这种情况下,东北抗日联军也不得不按路军独立进行活动。
统一掌握并领导整个东北革命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在数十万日军占领东北的情况下,中国共产党要在关内领导东北地区的党和军事活动也是非常困难的。
哈巴罗夫斯克会议讨论的中心议题,是有关东北抗日联军和朝鲜人民革命军未来斗争方向的问题,归根结底,是如何使在朝鲜和东北进行的游击斗争同苏联军队建立互相关系的问题,并如何根据新形势的要求使之得以加强和发展的问题。
就这一些问题,苏联方面的意见是:德、日、意三国法西斯势力已形成反共联合,第二次世界大战不断升级,在这种形势下,要战胜法西斯联合势力,就要加强共同斗争。为此,就要采取实际措施,最好东北抗日联军放弃独立性,与苏军合并。
苏联方面还强调说,这一措施既符合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也有利于东北革命。事实上,这个问题,是在一年前召开的会议上就遭到东北抗日联军指挥员们一致反对的问题。
一年来,国际政治形势都发生了急剧的变化。苏联的建议是这种形势变化的反映。
当时,苏联认为同驰电掣地逼向西部边境的德国发生冲突,是不可避免的了。如果德国从西边进攻,日本同时从东边打过来,那形势就非常危险了。
苏联人千方百计地企图避免遭到东西夹攻。通过苏联提出的协同方案,可以看出他们迫于紧张形势的焦灼心理。
苏联土地辽阔,一部分位于欧洲,另一大部分位于亚洲,仅仅建设只能防守一部分边境或者只能防御一方入侵敌人的国防力量,是不能确保国土安全的。
苏联从建国初期起就本着能击退从欧亚两洲同时来犯之敌的原则,致力于国防建设。苏联人考虑到这种国防战略和对日、对中关系,一开始就要在远东设置独立的军事单位。
然而,第一个五年计划无论从经济上,还是从军事上都注重于加强苏联的欧洲地区,未能使远东的军事力量也得以加强。
1931年的九一八事变使苏联人迅速扩充远东军事力量。日本帝国主义侵占满洲,对苏联人的震动很大,他们担心日本会出兵远东。
九一八事变以前,苏联在远东的武装力量只有五万步兵、一百架飞机和三十辆坦克。九一八事变后,苏联才把远东武装力量扩充到三至四倍。特别是日本拒不接受苏联提出的签订互不侵犯条约建议之后,针对日本的侵略威胁,苏联把重型轰炸机、新式坦克和潜艇也都部署在了远东。1936年苏联同蒙古签订了苏蒙协定,目的也在于牵制日本。苏联在远东进一步加紧扩充军备,是在日本挑起侵华战争,接连发生哈桑湖事件和哈勒欣河事件,东部边境安全受到严重威胁以后。
苏联方面将东北抗日联军变成苏联远东军直属部队的方案被与会者视为一年前他们提出的建议的翻版,甚至还引起了这样的非难:苏联只顾自己的政治军事利益,企图使东北抗日运动附属于它。
考虑到当时远东的形势,苏联提出的方案也有可以理解的地方,因为德国和日本的东西两侧夹攻的危险已不是遥远的事情,而是已迫在眉睫的现实。
苏联不希望在自己国土的东方也响起炮声。
日本造谣生事,胡说什么在满洲的抗日武装部队在苏联的唆使和指令下进行活动,企图制造入侵苏联的借口。
在这种情况下,苏联一面加强远东的防御,一面最大限度地利用外交手段,为在战争爆发之前就阻止日本的侵略做出了一切努力。
当时,苏联没有可以联合对付德国和日本侵略的同盟者。为了清楚在欧洲增大的战争危险,苏联追求建立集体保安体系,但由于西方帝国主义的阴谋活动,未能得以实现。在东方,也没有能够用武装支援它的同盟国。
虽然中国同日本作战,但它只能受到苏联的支援,而不能成为支援苏联的同盟者。苏联希望东方的国土安全,因此,它不想让日本抓住发动武装进攻的口实。
我认为,苏联提出把远东军和东北抗日联军合并,建立统一的军事体系方案的目的是,一方面不让日本抓住侵苏的口实,另一方面一旦进行对日作战,就获得能与远东军协同作战的同盟者。
东北抗日联军的指挥员们压根未想进入苏联远的军的保护伞下。他们说:我们风餐露宿。腥风血雨地打了十多年,为什么要合并呢?东北革命决不能抛弃!并抱怨说,苏联方面根本不把别人的事情放在眼里。他们只顾自己根本不尊重其他国家的革命独立性的原则,他们还说要把这个问题提到斯大林和季米特洛夫那里去加以解决。后来获悉,斯大林和季米特洛夫也对东北抗日联军方面的这种立场表示支持。因为这个问题,留森科被索罗金替代了。
当时,苏联方面很想知道我们对合并问题的看法。
他们煞费苦心地向我们解释苏联方面提出的方案并不是从民族利己主义出发的,企图使我表示同意。他们的话里含有这样的意思:只有苏联存在,只有搞好苏联的革命,才能搞好中国革命和朝鲜革命。
我向他们说。你们提出的方案有一定的道理、我们理解你们提出这样方案的处境。不过,我认为这个要求是单方面的,而且为时尚早。日军窥视侵苏机会固然是事实,但还未见战争马上爆发的迹象。捍卫已取得胜利的国家革命固然是重要,但推进还没有取得胜利的国家革命也同样重要。我还说,你们好像轻视东北抗日游击运动。
我这么一说,苏联方面就问我。对任何形式的合并都反对吗?
我说,不,对双方都有利的合并我不反对,我所反对的是某一方无视另一方或不承认另一方独立性的那种无理的合并。朝鲜人民革命军虽然和中国同志联合组建抗日联军,开展共同斗争,但仍然保持自己的独立性。所以,进行共同斗争多年,也没有发生纠纷。我反对把朝鲜人民革命军变为抗日联军,也反对从属于苏联军队,因为它意味着从形式和内容上都无视我们的独立性。朝鲜人民革命军和东北抗日联军以及苏联远东军用什么形式和内容开展共同斗争的问题,今后可以作进一步的研究。我们认为共同斗争的形式和内容不仅要有助于苏联,而且还必须符合于朝鲜革命和中国革命的利益。
苏联方面注意地听了我的话,然后说,你给我们提供了能够解决反复打空转的论争和结束会议的办法。今天,我们从你的话中受到了很好的启迪。至于独立自主性问题,要作进一步的研究。
我对他们说,你们拿定了主意,那就好。应该撤回单方面的主张,尽快结束会议。我们要奔赴战场,开展小分队活动和组织建设工作,还要做群众工作,时间可是太宝贵了。作为共产主义者拿着一个议题拖泥带水地磨嘴皮子,这太不值得了。只要各自根据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精神,进行理智的思考,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周保中和张寿篯也问我对合并问题的看法。

我说,如果承认各自的独立性,那我就不反对各武装力量的国际联合。问题在于是采用什么形式联合,对此,还要用些事件作进一步的研究。苏联方面提出的方案虽然是单方面的,但也有一定的道理,所以,不要盲目地拒绝。让我们都以同志式的无私态度,最大限度地发扬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精神,根据共同利益,尽快结束讨论。
会上,我们的主张得到了支持。
我们在会上坚持的原则立场,对实现朝苏中三国武装力量的团结合作,起到了积极作用。
哈巴罗夫斯克会议确认了我们关于保存并壮大革命力量,从大规模游击斗争转入小分队活动的战略方针是符合新形势要求的正确方针,并就东北抗日联军和朝鲜人民革命军各部队将重点放在保存革命力量上开展小分队活动的问题,进行了认真的讨论。
对这个问题,进行了两天左右的讨论,比较顺利地取得了一致的意见。
可是,在讨论这个问题时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不同意见的。有些人认为,从大规模游击斗争转入小分队活动,是革命的倒退。他们说,进行大部队活动还觉得不过瘾,进行小分队活动,什么时候才能打倒日本帝国主义?还有的抱怨说,关内的同志们正在用大部队大张旗鼓地进行斗争,而先举起抗日旗帜的我们东北人却分散成小分队活动,这有失体面。
开展大部队活动光彩,进行小分队活动就丢脸,这种观点是错误的。
就小分队活动方针,我在会上和会下多次同苏联和中国同志进行了讨论。我们为了保存并壮大朝鲜人民革命力量,已在小哈尔巴岭会议上通过了转入小分队作战的方针,积累了胜利进行小分队分散活动的经验。所以,苏中两国人对我的主张予以了高度的重视。
我对他们说,形势发生了根本变化。我们的损失也不小。为了革命的今天和未来,不能忽视保存力量这个问题。不要认为能够轻易地打败日寇。要打败日寇解放祖国,无论是朝鲜人民革命军还是东北抗日联军,都要首先保存并壮大自己的力量。只要转入小分队活动,就能积极进行对敌斗争。我们已从去年夏天开始进行小分队活动,成绩相当好,必要时,也可以进行大部队活动。这种战术方针大家都可以考虑采用。
向那些把小分队活动看作是倒退的人,简单地解释转入小分队活动的正确性是不行的。于是,我们进行了多次结合实际的讨论。通过结合朝鲜、满洲和苏联的形势,我们用事实说明了转入小分队活动的正确性。在进行结合实际的讨论过程中,逐渐消除了分歧意见,达到了认识上的统一。
那时我们进行的结合实际的讨论,是很认真的。以往,我们举行过多次会议,但像哈巴罗夫斯克会议那样长时间认真进行结合实际的讨论是从未有过的。
我对那些固执坚持大部队活动的人说,共产国际也要求我们停止大部队活动。这一要求包含着各国共产主义者要拥护苏联,保卫苏联革命胜利果实的意向和决心。如果大规模游击战对苏联的安全不利,那么,就应当停止。
我还对苏联方面代表说,你们不应盲目地把我们拴在这里。因为要保存力量,无所事事,袖手旁观,就不可能推动革命前进。我们要以小分队在国内和东北一带继续积极开展政治军事活动。
各方代表对我的主张都表示同意。事实上,当时苏联人希望我们驻在远东只进行训练和军事侦察活动,安常处顺。他们认为,只有这样,才能不让日本抓住侵苏口实。
然而,我们不能这样消极地进行革命。如果我们只进行这种消极的活动,白白地消磨时间,这不是虚度光阴又是什么呢?
会议决定,今后活动以小分队活动、群众工作、组织建设和壮大实力为主。这是与我们在小哈尔巴岭会议上通过的方针相一致的。
会上,苏联方面说,他们准备在苏联境内安排东北抗日联军和朝鲜人民革命军的活动基地。我们决定把他们停工的基地当作又一个临时基地,在朝鲜和满洲广大地区开展小分队活动。
哈巴罗夫斯克会议以后,苏联给我们提供了在远东的两个基地:一个是在伏罗希洛夫附近的南野营,另一个是在哈巴罗夫斯克附近的北野营。
我们临时驻扎在南野营。东北抗日联军第二路军五军的部分力量也驻扎在南野营。北野营由第二路军和第三路军使用。
当时,我作为朝鲜人民革命军司令官任南野营负责人。没多久,又把朝鲜人民革命军和第一路军部分力量联合起来组建成第一支队,我任支队长。此后,我们采取了积极开展小分队活动的具体措施。
在远东建立新的临时基地后,我们随时挺进国内和满洲一带积极开展了小分队活动。可以说,这在抗日武装斗争历史上是一个转折。虽然这是临时性措施,但它成为了把争取抗日革命最后胜利的斗争推向更高阶段的重要步骤。
如果当时我们没有根据形势和革命的发展的需要,及时制订适时而积极的对策,那么,就不能从危机中拯救革命,也不能取得抗日革命的最后胜利。
进行革命,就要经受考验,也会碰到逆境。然而,我们的革命从来没有低潮和萧条时期。我们从来没有在困难面前动摇,从来没有为悲痛而士气低落,也从来没有因敌人的凌厉攻势而陷于被动。如果我们在逆境面前畏缩不前,陷于被动,哪怕只是一次,敌人也会毫不留情地扼杀我们的革命。
我们一向以宁死不屈、宁倒不退的精神和意志,变祸为福,变逆境为顺境。
哈巴罗夫斯克会议和小哈尔巴岭会议一样,成为我国革命迎来新的转折的契机。小哈尔巴岭会议和哈巴罗夫斯克会议是两次重要的会议,这两次会议确定了40年代的前期抗日武装斗争的内容和形式,使朝鲜革命者怀着光复祖国的坚定信念,加强了我国革命的主体力量,主动地迎接了革命大变革。
哈巴罗夫斯克会议以后,我们在远东临时基地进行军政训练的同时,还以建立在白头山等国内各地的秘密根据地为据点,大力推动了国内武装斗争和革命运动,从而加快了光复祖国的进程。
当金日成同志提出新的路线和战略策略,积极开展军事政治活动时,日满伪警为此而惊恐万分,进行了种种阴谋活动。
下面的资料说明了这一点。
“现在,在苏联的领导下,在满洲进行活动朝鲜共产党的主要力量是前第一路军、第二路军和第三路军的残余,其活动的中心任务是金日成。……”
“金日成居于苏联红军直属‘海洋’野营军事负责人地位。”『《关于在满朝鲜人不法团体阴谋案件》朝鲜总督府警务局下发各道警察部长的文件,昭和19年(1944年)』
“金日成、崔贤、安尚吉、柴世荣等在本年初全部转移到苏联,在伏罗希洛夫进行各种训练后,从4月以来,在新的编制和方针下,一次进入满洲。”[牡丹江领事代理古屋的报告,昭和16年(1941年)6月17日”]


最后修改时间:

朝鲜迷工作室 站长 版权所有 帮助 留言 友情链接 广告
Copyright Help ©2001-2018 Webmaster All rights reserved. Guestbook

中越网 中日网 捉错录 张青山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