譯   者   序

    今年年初的一天,我有幸弄到了幾張朝鮮的報紙。雖然過去看過一些朝鮮的出版物,但是朝鮮的報紙還是第一次看到。所以,從頭至尾仔細地讀了報紙。在讀報的過程中,偶然發現朝鮮已經出版了《與世紀同行》——金日成回憶錄。因為不是以醒目的標題來報導此事,只是在介紹其他書的時候提到這本書的書名,所以我斷定這本書肯定早已出版,並且可能在朝鮮已經廣泛發行。此後,為弄到這本書,通過各種渠道做了很多工作。因為我一次也沒去過朝鮮,所以不瞭解朝鮮,更不瞭解金日成主席的過去和現在。但我想作為一名曾經研究過社會科學,現在又從事對外經濟工作的我來說,應該瞭解朝鮮和金日成主席。

    有一天,一位好心的朋友終於給我送來了《與世紀同行》——金日成回憶錄的前幾本。並說,作者正在繼續寫作,將在以後繼續出版後幾本。讀完前幾本書以後,我瞭解了朝鮮的歷史,又瞭解了金日成主席本人,也學到了很多的東西,讀完這本書後有許許多多的感受。概括起來有以下四點:

    第一,這本書並不是金日成主席回憶個人的生活和家庭及子女的一般回憶錄,而是在中國東北開展抗日遊擊戰爭的歷史和對朝鮮抗日革命歷史的詳細的描寫。對其內容來說,可以說是朝鮮現代史教程。對其形式和可讀性來說,像是一部很有趣的歷史小說。這本書對瞭解朝鮮的近現代史、對瞭解這個國家和人民、對瞭解東北抗日戰爭史,都會有很大的幫助。

    第二,金日成主席是在不大的年齡,做出了偉大事業。14歲時,即1926年10月17日,在中國樺甸組織了最初的革命組織“打倒帝國主義同盟”。1927年4月,15歲時在中國吉林建立了“朝鮮人吉林少年會”,同年8月28日,組織了“朝鮮共產主義青年同盟”。1930年6月30日,18歲時在卡倫會議上制定了武裝鬥爭的方針。1930年7月3日,在中國卡倫建立了第一個黨組織。1932年4月25日,20歲時,組建了第一支反日人民遊擊隊;5月,指揮遊擊隊員同所謂所向無敵的日軍進行了第一次戰鬥,首戰告捷;6月,在行軍過程中,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同日軍的一個連展開了殊死的遭遇戰,他機智靈活地指揮遊擊隊員取得了勝利。這些事實表明,金日成主席是在不大的年齡,做出了偉大的事業,是位元從小具有出色的組織能力和領導能力的傑出的革命家。這麼小的年紀,做出這麼偉大事業的人,在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史上幾乎是沒有的。這一點確實令人佩服。

    第三,金日成主席在年輕時的思維方式中,最為可貴的是始終堅持了一切從客觀實際出發,實事求是地解決問題的原則和相信群眾、依靠群眾的原則。從他組織革命團體到開展武裝鬥爭和組成統一戰線的過程中,都未能得到像魏金斯基、馬林那樣的共產國際代表的指導,也未能得到前一輩革命家的直接而具體的指導。但他從來不是人云亦云,效仿別人,全都是憑自己的馬列主義觀點和方法論,對時局進行實事求是的正確分析後,克服教條主義和左右傾機會主義思想,從客觀實際出發,實事求是地解決問題。而且充分相信群眾的力量,深入到群眾中去,發動群眾,組織群眾,一有困難就到群眾中去,充實和擴大自己的力量,依靠群眾解決問題。在當時的歷史條件下,作為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能夠擁有這樣的思維方式和工作作風,這實在是難能可貴的。也許,這就是他能夠得以成功的主要原因。

    第四,金日成主席在中國生活了二十五年之久。可以說他和朝鮮人,對中國的抗日戰爭做出了很大的貢獻。這是在中國東北抗日鬥爭中不可缺少的部分。從回憶錄中可以推斷,金日成主席第一次隨父母從朝鮮的中江坐船過鴨綠江後,到了臨江時,可能是1920年(7歲)在臨江學了半年多的漢語入了臨江小學一年級。1923年初,回朝鮮學習兩年後,大約在1924年年底或1925年年初,從葡坪獨自一人徒步渡過冰封的鴨綠江。自那以後一直在中國生活,直到1945年。先是在臨江、樺甸、吉林、長春一帶,後是在通化、柳河、海龍、撫松、兩江口、松江、敦化、安圖、和龍、龍井、延吉、琿春、汪清以及哈爾濱等地廣泛開展活動。他在中國進行抗日準備時,曾請中共東滿特委書記童長榮來協助工作,與李紅光、李東光、楊靖宇等曾有過密切的聯繫,也得到尚鉞老師、劉本草老師和張蔚華同學等眾多中國人的幫助。還同周保中、陳翰章、胡澤民等中國同志一道進行過抗日戰爭。又跟東北的各路中國抗日救國軍結成統一戰線,共同抗日。更使他終身難忘的是在羅子溝的危急時刻得到馬老人營救的事情。他在艱難的抗日戰爭中,同中國人民結成了牢固的革命友誼。在中國土地上生活了25年之久,並在槍林彈雨中,同中國人民並肩戰鬥過的人,在國外當了一個國家的最高領導人,這在中國歷史上是未曾有過的,在世界歷史上也是難以找到的。這不能不說是中國人的一種驕做,也足以說明中朝兩國革命友誼的堅固程度。

    以上幾點,促使我把這本書譯成中文,在中國出版。我相信,通過這本書,更多的中國讀者不僅能夠瞭解金日成主席本人和朝鮮的歷史,而且能夠瞭解中國東北抗戰史上鮮為人知的中朝兩國人民共同抗戰的可歌可泣的抗戰經歷。

    通過這本書,我深刻地認識到中朝兩國人民用鮮血凝成的友誼,並不是在50年代的抗美援朝時期才開始的,而是在30年代兩國人民共同抗日的艱難日子裏早就形成的。這種友誼已經有60多年的歷史了。我們應該加倍地珍惜這種友誼,並讓這種友誼永存下去。

    需要說明的是,在翻譯出版時,把原版的1一2卷合成一本,作為第一卷出版。

 

一九九三年九月十一日淩晨

                        鄭萬興    于大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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